苍羽此刻只能乖乖听易凌的话,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好。
可在易凌伸手再度摸向他的腰封时,苍羽又是一幅被惊到想要后退的样子。
易凌收回手,难免有些烦意:“自己还是我来?”
苍羽红着脸细声说:“徒儿不能不做吗?”
易凌冷笑一声:“那就是我来了。”
没等苍羽反应过来,易凌走到他面前,先是一掌把他按在位置上免得他又乱动,才扯掉腰封。
“……”苍羽手足无措地看了看坐在他们周围的人,对易凌如此明显张扬的行为又惊又怕。
师尊……师尊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呢?!
“师尊!”他被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用言语来劝,“这么多人看着,怎么……唔!”
易凌一心只想着要看苍羽究竟是生了什么病,根本没功夫搭理他,甚至还觉得小徒弟叭叭说得很烦心。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腰封,所幸直接用它在苍羽脸上绕了一圈,把那张嘴盖住了。
苍羽脑子里嗡一声。
他没想到易凌会做出此般大胆的事。
不,不对。师尊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
他根本弄不明白易凌在想什么,眼里已经因为极度紧张和惊吓而涌出一股一股泪,眼角也是一片红,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下一刻就要咬舌自尽。
易凌好不容易终于把那些衣物挪走,但在看见……时,却直接呆住了。
因为他发现这看着……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那既然问题不是出在东西身上,那就是出在人身上了。
易凌疑惑地嗅了嗅自己衣物,心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往衣物上洒药的癖好,那小徒弟会有这种反应,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又陷入了深思,丝毫没有注意到苍羽已是满脸呆滞。
师尊、就这么、在这么多人面前……
而他竟然因为这件事更……
他又怒又气地看着易凌,想——
既然师尊做的事一次比一次过分,那便怪不得他了。
在思索的易凌显然忘记了他没有束缚住苍羽的双手,但等他反应过来时苍羽已经再度捏住了他的手腕。
易凌这才注意到苍羽脸上不知为何全是泪痕,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负他心的混蛋。
“……”易凌默默勾掉了捂住他嘴的腰封,“又想做什么?”
“师尊当真是过分至极……”苍羽近乎咬牙切齿道,“徒儿问师尊的事,师尊还没回应,现在又这么折辱徒儿。”
“帮你看病还算折辱?”易凌蹙眉道。
苍羽:“……”
看病?
易凌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看病?
苍羽心头的火像是被一股水直接浇灭了。
他稍微想想便知道师尊究竟想看什么病——估计是以为他……呃。
“那、那师尊想好怎么治了?”
一直这样苍羽也羞得慌,他倒是希望易凌说没想好,这样他就可以自己——
“嗯,想好了。”
说着,易凌竟当着苍羽的面低下身来,伸手触碰上去。
“……!”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苍羽甚至都来不及阻止。
他震颤着双眸,看着易凌略显生涩的样子,彻底失语。
而与苍羽反应截然不同的是,易凌除了感觉有些怪异,什么心绪也没有。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那次在飞舟上,是苍羽带着他。虽然那段记忆里,他们做的事比这要严重许多——但因为是前世的经历、又曾被尘封过,易凌对此最多只有震惊和难以置信,并没什么真正经历过的感觉。
因此易凌也只有这一世那点印象,难免有无意间下手重的时候。
“师、师尊……”苍羽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要从易凌嘴里问出什么来,“为什么要做这些……”
易凌动作一顿,随便想了一句敷衍过去:“因为你是我的徒弟。”
不知是疼得还是什么,苍羽又淌下泪,一颗一颗正巧落在易凌手背上,他最终还是伸手抱住自己师尊的腰,哽咽道:“呜、徒儿不信……师尊分明知道这些事不是师徒之间可以做的!师尊明明、明明已经拒绝了徒儿,为什么……为什么又要这样给徒儿这些幻想?”
“……”
真的只是师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