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做成手链或者手环,羽毛则是做成挂坠、书签。
珀尔记得在蓝星有鸟类会用送羽毛求爱,他喜欢这种浓烈直接的爱,于是他的羽毛也会这样送给自己的孩子们。
加登捡到了新掉下来的一支,“妈妈,可以赏给我吗。”
“可以啊,你做成胸针吧,别在贴近心脏的位置,妈妈日日夜夜都在那陪着你。”
加登舔了舔嘴唇,“那妈妈,今天晚上能不能再疼我一次,就一次。”
虫母温柔地摸摸他的头,“不可以哦,妈妈不能专宠,会让孩子们难过、嫉妒。有之前的前车之鉴,你们平时争宠我不会去管,但不能要得太多。”
加登是懂事聪明的孩子,珀尔也清楚对方不是真心想截胡霍尔的宠爱,估计是这些天霍尔这些年轻孩子太刺激他了。
虫母想了想,选王虫的速度要加快了。起码要让这些跟着他的孩子们有身份和安全感。
以加登的功绩,即使是选不上王虫,选上侍君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但之后的动态排序还是要看他自己。
珀尔不担心这个,加登的……他体验过,棒得不能再棒了——
作者有话说:圣诞快乐![加油]
番外又想到两个:妈咪生日、妈咪跟其他种族外交时看见了他们的结婚仪式,于是要给自己和整个虫族也办一场[抱抱]
第40章第40章当晚,珀尔留宿……
当晚,珀尔留宿在霍尔那。早上起来的时候,霍尔凑过来要伺候虫母穿衣。
“妈妈,您这几天经常来我们这些年轻孩子这,会让加登上将难过的吧,还是要雨露均沾才是啊妈妈。”
珀尔抬起眼皮看了霍尔一眼,不轻不重道:“你要放正自己的位置。孩子,能力强、有野心都是好的,但别要的太多。”
“你的小心思我喜欢,看孩子们争宠其实我很高兴,我就是喜欢被簇拥、被争抢、被伺候的感觉。可也别打乱了我的规划,我是你们的伴侣和妈妈,可我也是王上。”珀尔穿上外套,“犯过的错,我不喜欢再犯一遍,你记住了吗。”
“不用送我了,你在房间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霍尔被虫母训斥的事情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往虫星的四面八方,一些想跟他一样靠着偶然的缘分得到虫母爱护的雄虫默默收敛了自己的气焰,加登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不在意虫母训斥霍尔是为了什么,他在意的是这消息是从哪传出来的。
虫母夜宿在哪,他的护卫队就会在外面站岗,不会有其他雄虫听见妈妈训斥霍尔,而那些护卫队的雄虫更是绝对不会说出去,他们是一顶一的忠心。
只剩一个可能。加登垂着眼睛遮挡住自己眼底沸腾起来的兴奋,他咬住自己的舌尖,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是妈妈自己传出来的消息。
加登就喜欢这种供奉妈妈,又被聪明的王上当成狗一样逗、耍的感觉。最好是让全族都知道他是妈妈的狗,是妈妈锋利的刀和最趁手的工具。
“妈妈……”加登平复好心情,接着批阅今天负责的公务。
……
珀尔听着旁边孩子的汇报,淡淡点点头,消息传出去后反响不错,那些聪明的、想用手段勾引他得到偏爱的孩子也都已经明白了两三分。
这样最好,他会爱着整个族群,但再也不会去偏爱任何一个孩子,无论他是王上还是妈妈。珀尔还记得人类书上说的一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
只有这被偏爱的位置永远空空荡荡,才会让这些嫉妒心强烈的孩子们安稳下来。
他敲打了加登,敲打了以霍尔为首的年轻雄虫,隐晦地告诉他们其实这些天的争斗虫母都默默看在眼里。小打小闹是情趣,但一旦越了界限,就会演变出严重的后果、踩到珀尔的底线、受到责罚。
“殿下,实验室来消息说已经准备好钥匙的链接仪式了,希望您能抽时间前去。”
虫母放下茶杯,耳垂上那枚红晶石耳坠熠熠生辉,“嗯,告诉他们我马上就去。”
“把随从拍摄的虫族带来,我希望链接仪式可以在我的账号上直播。”
在吩咐完之后,珀尔趁着他们去做这些事情的间隙看了一眼加登处理完送过来的公务,“可以。告诉加登,明天可以开始二轮筛选,要保证公平公开公正,全过程直播,设置好虫网防火墙。不要让过程流通到其他星球手上,同时防备其他族群的网络攻击。”
“这是我们第一次实施王虫选拔新规,孩子们都在看着,我要用这次选拔立稳新规的位置和威严。”
珀尔挥挥手,端着公文让他看的虫族慢慢退下。
他用鞋尖点了点地,猩红色的鞋底若隐若现,虫母闭着眼睛在心里默数了几个数。
分毫不差地听见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珀尔了然地睁开眼,正是急忙赶过来的加登。
对方似乎被他昨天的训斥弄得胆怯了,只在门口站着,“虫母殿下,我来陪您去完成链接仪式。”
他怕珀尔拒绝,吞吞吐吐半天终于想好了借口,“链接仪式需要雄虫在旁边看护妈妈……”
珀尔挑起眉,看着开始装得可怜兮兮的加登,莫名心里痒痒。痒就痒在两人都猜出来对方的计策,加登装作不知道继续陪着虫母演,虫母装作不清楚接着好整以暇看加登演。
珀尔弯起眼睛,没再逗加登,“好啊,那你陪我去吧。”
加登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狗。
鉴于对方的确没有要偏爱的趋势,只是单纯想当大家眼里属于虫母的得力工具,珀尔也就懒得拆穿他,而且孩子这样……珀尔“啧”了一声,这样一副表情和姿态,当真是……
怪不得这些混小子都喜欢在床上把他搞到爽哭,原来是这样一副表情。
珀尔终于起身了,薄底皮鞋踩在地上非常好看,虫母刚刚那样翘着二郎腿,西装裤往上蹭了一截,露出修长窄瘦的脚踝,原本玉一样色泽的脚腕被深灰色的长袜包裹住、勾勒出那适合踩在雄虫胸膛上的形状。
他从加登旁边擦身而过,加登正要跟上,珀尔故意凑过去跟他耳鬓厮磨,“下次装可怜记得滴点眼药水。”
加登下意识,“妈妈,我滴了。”
房间内安静下来,虫母忍不住笑了,“我逗你玩玩,居然真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