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翠翠步伐顿住,扭头望着游婷婷。
“你在挑拨我们的关系?”
“没有。”游婷婷不承认,她握住白翠翠的手,一张漂亮的脸有同情。
“我只是心疼你,翠翠,怎么就活得这么艰难呢,而且跟严如玉同学四年,也没有得到帮助,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我肯定会让你跟我住一起,让你不用为生活发愁……”
白翠翠脸上神色莫测。
——
另一边,严如玉去找陈美玉,却听见她在生气的训斥护士。
“……谁让你四处传人家乱搞的八卦?!患者有隐私权,你这是在损害她的合法权益!是不对的!你学的规定学到豆腐脑里去了?!你要不想干了就去科教处办手续!”
小护士泪眼汪汪的,“对不起,对不起陈医生……”
严如玉敲门,解救小护士。
“陈老师,你找我有事?”
陈美玉不耐摆手,小护士赶紧逃之夭夭。
严如玉进去,就听见她的吩咐。
“你今晚值夜班,注意一下16床的病人,她轻度子痫前期,虽然情况稳定,但脸色不太好,必须隔段时间就量血压,问问她头晕不晕,视物模不模糊。”
严如玉掏出本子记下。
“我知道了,还有吗?陈老师。”
陈美玉摇头,“其他床正常关注,有事就打我电话。”
有事说事,没事歇菜。
这就是严如玉跟在陈美玉身后见习的经验,其实也不赖。
她偶尔灵光一闪的念头就是:陈美玉真是游婷婷的姑妈吗?感觉她对她没有敌意。
又上几天班,某天早上下夜班,严如玉突然接到白翠翠的电话。
她迟疑,“玉姐,你能……借我钱吗?”
过分的余涛
借钱的原因自然是得当面说,而且白翠翠开口这么艰难,想必不是一笔小钱。
医院对面的早餐店里,严如玉吃完小笼包和豆浆,忍着困意,和赶来的白翠翠碰面。
“去我家说?”
白翠翠摇头,“我等会还得上班!玉姐,事情是这样的,涛哥……他公司爆雷,老板携款跑去国外,他就失业了,还被很多房东追,他现在足不出户,可是他家里妈妈知道这消息,心脏病发要动手术,很缺钱。”
严如玉因困意而混沌的脑子都被这话刺激清醒了。
她脱口而出。
“翠翠!你家里这么困难,他一个正常的家出事,竟然需要你来为他借钱?他给你下什么迷魂药了?!”
白翠翠脸色瞬变,她攥紧包袋子,咬着牙解释。
“余涛说他爸妈有定期存款,取出来亏利息,他说迟早都是一家人……”
“利息重要还是人命重要?!”严如玉言语犀利。
“还不是一家人,就窜动你和朋友借钱,真的成为一家人,指不定要把你扒皮抽血的啃干净,白翠翠,你清醒一点!余涛就是在骗你的钱,你疯了才跟着他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