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举着万寂青瓷钵,如同胜利的公鸡。
原来是你!
江浸月眼中燃起了两从小火苗,然而,现在凌绝不在家,她打不过对方。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江浸月道:“大哥,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自从被找茬后,她努力探寻了以前的记忆,发现原主被针对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拒绝祁扬的代课请求。
沧澜宗设立了许多门功课,弟子们需在出师前将这些功课全部过关,否则出不了师。
有点像以前大学,积累够了学分,才能毕业。
像祁扬这种,从小养尊处优没被生活毒打过的大少爷,当然不会乖乖上课。
而江浸月却是个辛苦的卷王,堪称修仙界小镇做题家,没有背景,一路靠自己打拼,好不容易熬进了沧澜宗。
这样的人,很容易成为天龙人们的目标。
祁扬在沧澜宗中有数不清的小弟,他原本也想将江浸月培养成小弟之一,奈何江浸月认死理,骨头又硬,不肯听他的。
就被排挤到了这里。
江浸月顿时觉得原主像那种一路寒窗苦读,好不容易考上985,毕业顺利进了50强大公司,眼看着好日子要来了,却一个不小心得罪了集团太子爷,被发配到偏远地区没前途、没未来,工资还得对半砍的子公司里。
救命,换成谁,谁都会对世界感到绝望吧。
“怎么,你惹我惹得还不够多?”祁扬冷冷看着她,这一次,他的音调比较轻,眼神中,是上层人士经典的傲慢,“原本你这种人,是不值得我亲自动手的,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数,三番两次挑衅我。”
被他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江浸月觉得,自己就像他眼中的蚂蚁,伸伸手就能碾死的那种。
这就是修仙界的天龙人吗?
草民认罪认罪,天龙人大人饶命啊。
不,现在可不是搞抽象的时候啊!
凌绝不在,灵植们又全都枯了,她要怎么应对这个瘟神?
祁扬冷冷道,想到惹怒他的人又少了一个,他的眼中失去了兴趣:“江浸月,你与凌霄师兄遇害一事有关,依据门规,现将你就地处决!”
江浸月:?
不是你扣帽子这么直接吗?
而且处理人都不用走程序?这个权限,是否太逆天了点!
祁扬抄起“破军”,朝她袭去。
江浸月躲开了,同时,她在掌心凝聚起一股力量。
她的猜测是正确的,纵然祁扬的法宝,能够将灵植们全部弄死,可寻常的,普通的植物,却不受影响。
以她现在的能力,能够调动不远处的植物。
可惜的是,家周围都是杂草,江浸月看看掌心,里面躺着两片孤零零的野草。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祁扬冷笑一声,眼中有了些许兴味,他步步紧逼,下手却又并非死招,凭借江浸月三脚猫身法也能躲开。
江浸月严重怀疑怀疑祁扬是不是在玩她,如同猫猎鼠,并不是想吃鼠,而是想玩弄鼠鼠,欣赏鼠鼠上蹿下跳的惨样。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否则,她早晚会被祁扬抓住弄死。
可是,她现在只有野草。
野草有什么用?
这时,江浸月的手心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
她摊开一看,原来是她攥得太用力,而这些野草的边缘有着细细密密的锯齿,深深扎进她的皮肤里,割出了几道浅浅的口子,流出点点红色的血迹。
野草为什么没有用?
江浸月的脑海里,回忆起她使用植物们攻击的方法。
辣椒、山药、黄瓜藤……她能够驱使它们的前提,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有这样的属性,辣椒让人觉得辣、山药液让人觉得痒、黄瓜藤能够绊住人的脚步。
她并不是赋予者,她只是利用了它们的优势。
是植物本身,成就了她的攻击。
在她的攻击里,她和植物相辅相成,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