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啃着白萝卜,一路穿过沧澜宗层层叠叠的山脉,赏了会儿秀丽的风景,很快,神行纸鹤便回到了山坳。
江浸月从纸鹤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
“晚上想吃什么?”她问,“貌似前两天你猎来的灵兽还剩了不少。”
那天吃完饭,江浸月便指挥他,以冰做了个天然冰箱,将剩下的食材都冻在里面。
凌绝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那继续吃火锅?”
“今天换个花样。”江浸月道,“我们吃烤肉吧!”
自修为达到筑基期后,凌绝便很少吃东西,因此他并不知道她嘴里的火锅、烤肉是何物,不过,既然火锅都如此美味,那么烤肉必然也不差。
凌绝本想答应,却在这时话锋一转:“你院子里有人。”
说完,他又恢复了隐身状态。
江浸月想问距离这么远,你怎么看得见,转眼又想以他的修为,想必是能看见的。
待她走到院子里,果真看见两个身着蓝色道袍的男人站在那里。
和江浸月不一样,蓝色道袍是内门弟子的服装,她循着记忆,认出这两人的身份,便是原主之前得罪过的内门弟子。
其中一位是丹鼎长老的侄子,仗着这一层关系,在师门里嚣张跋扈,为祸一方。
原主只是因为拒绝了他们下山喝酒的邀约,便被排挤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她上前,语气很不客气:“二位师兄,有何贵干?”
其中一人指着她临行前种好的菜地,猛地质问:“江浸月,好好的灵田为何会变成这样?”
虽然菜地已经被重新翻新,但依旧看得出土里未被彻底清理的焦黑。
怪只怪那场火烧得太猛了。
他步步紧逼:“擅毁灵田,玩忽职守,你该当何罪?!”
江浸月脸不红心不跳:“前日里,后山一只灵兽突然发疯,烧了菜园。”
那人却不依不饶:“看守灵田本就是你分内职责,如今出了这等纰漏,还想推脱给一只畜生?我这就禀明长老,说你看管不力!”
江浸月:“哦,那你去吧。”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反而叫那人一噎,不知作何反应。
另一人则雷厉风行,抖出一卷手谕:“我等持丹鼎长老手谕,宗门弟子犯大错者,可就地正法,江浸月,你罪责难逃,拿下!”
说话的人名叫祁扬,正是丹鼎长老的侄子,他一说完,二人随即拿出武器,一人持单刀,一人握短棍,不由分说便飞身夹攻而至,招式狠辣,竟是欲将她立毙当场。
江浸月:这就触发战斗了??
但是她还不会用攻击类的法术怎么办啊啊啊。
菜鸡慌乱。jpg
正在这时,她的耳畔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扔菜。”
扔菜?
来不及多想,江浸月只循着下意识的本能,从袖子里掏出大白萝卜,超飞来的二人抡了过去。
“呵,哪里来的烂菜帮子,就凭这个,也想……”
持刀人话音未落,脸上讥诮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便被他口中的“烂菜帮子”击中额头,生生被砸晕了过去。
“师兄!”祁扬骤然停下,前去查看同伴的伤势。
那人已经晕得不省人事。
江浸月也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扔,居然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她握紧拳头:“难道说……我很强?”
祁扬站起身来,怒目而视:“江浸月,你竟敢!”
江浸月不明白,人都被她打晕了,为什么要纠结她敢不敢。
祁扬握紧手中的短棍,他的短棍名“破军”,乃是天外陨铁所锻造,蕴含着破军星辰毁灭前的杀伐之气。
他手腕转动,“破军”嗡鸣作响,棍身散发出嗜血暗红的光芒。
他势如破竹:“我要你死!”
大哥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
江浸月摸了摸袖子,遗憾的是她出门只带了三根雪凝珠,其中一根刚才扔了出去,另外两根被她和凌绝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