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那现在怎么办?”小群急的差点想哭。
“我建议你去上海的医院看看,目前中国只有两个地方是自闭症的权威医院,一个是上海交通医院附属儿童医院,另外一个是重庆儿童医院,但我个人建议去上海!”
“去那里能治好吗?”小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医生。
“希望渺茫,只是给做家长的你们,一个死心的理由!自闭症是全世界难以治愈的心理类疾病。”
最终,小群抱着儿子,她是怎么离开医院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回到家后,小群第一个想法,她便是找人诉说。
小群内心对李振的感情很深,她没有任何犹豫,她就给李振打去了电话。
但无论小群怎么打电话、短信,李振都没有任何回复。
就这样,小群在黑暗中坐了一整夜,她想起了何军,毕竟,何军是东东的亲爸爸。
何军最初接到小群电话时,他的声音很高兴,甚至有些兴奋!
但当他听小群说了东东的情况后,他立马没了动静,随后电话里便出了“嘟嘟嘟……”的声音。
小群以为电话掉线了,她再次给何军打去了电话,但电话提示,何军的手机已经关机。
这一刻,小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无助中。
当小群吞吞吐吐的和母亲说完了儿子的病情后。
小群母亲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了一句,“你把娃儿给他家老汉送去!现在娃儿有问题,你咋个办嘛!”
小群听着母亲的话,她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母亲的脸颊说道,“妈,这个娃娃现在有问题,何军是不打算要了,我要是硬是送回去,这个娃娃造孽啊!”
小群母亲听了小群的话后,她的眼中有些微微动容,但当她看到依旧啥也不知道的外孙子,她咬了咬牙说道,“你要是不送回去,我就回家头,不再给你带娃娃!”
小群母亲的本意,就是让小群把孩子送回去,她是不想让自己女儿拖着一个生病的孩子,害苦了自己一辈子。
然而她等了好几天,她见到女儿根本没有要把孩子送回何军家的意思,她只能逼着女儿决定,于是,她回了老家。
小群母亲知道,自己不给女儿带孩子了,女儿也就不能挣钱了,她总归要活下去的,所以,她就得把孩子送回去。
小群见母亲走了,她陷入了绝望中。
她整整想了一晚上,她看着儿子懵懂的模样,还有他稚嫩的小脸,她最终决定,她要自己带着儿子,而且,她要是有钱的话,她就带儿子去上海看病。
至于怎么活下去,成了小群的要难题。
小群思来想去,她打算把儿子送到幼儿园去。
然而,小群刚把儿子送到幼儿园去,老师随后就给小群打了电话,让她把孩子接走!
因为,小群儿子根本不配合老师,老师让他做什么,他都无动于衷!他一直坐在幼儿园的玩具小天地里,刻板的摆着积木。
小群儿子这样的孩子,幼儿园根本没办法管理,更重要的是,幼儿园怕这样的孩子生危险,从而他们跟着担责任。
无奈之下,小群每天抱着儿子在大街上闲逛,她希望能够找到一份带孩子的工作。
然而,小群找了半个月,根本没人愿意雇佣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群租房子的房东,也让小群赶紧交下个月的房租。
夜晚,小群哄睡了儿子,她一个人去了马路边上,她看着霓虹灯闪烁的贵阳,她似乎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就在这时,小群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街边站着很多,年龄不一的女人,但她们却都是穿的都很‘凉快’,并且她们脸上都敷着厚厚的粉底。
但此刻的小群,还不知道这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直到一个五十来岁的猥琐老男人,走到小群面前问,“你要好多钱?”时,她顿时明白了,原来这群女人就是传说中的‘站街女’。
三天后,小群为了活下去,她成为站街女中的一员。
由于小群模样好,又年轻!她的客人一直都很多。
小群任凭形形色色的男人,蹂躏着她的身体!
她接待的客人里,有的是花甲老头,有的是工地上的工人,还有一部分就是寻刺激的本地人。
最初,小群从极度的屈辱和恶心中无法自拔,她每天都要不停的洗身体,但时间久了,她似乎也习以为常了!
短短的一个周时间,小群解决了活下去的所有烦恼。
但此刻的小群,也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每天都麻木的,站在大街上等着客人,她不再在乎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她也没了良知和羞耻心。
小群现在只想尽快的挣够去上海给儿子看病的钱,给儿子治病成了她唯一的信念。
“你儿子,现在好点了吗?”李灵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自闭症这三个字。
“就那样吧,反而我觉得越来越严重了!他过去一声不吭,现在动不动就大哭大闹。”小群的眼中很是伤感。
“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海啊?”
“半年后吧,听说去一趟得几万块,我没有钱啊!”
“你要是去的话,我试着给你联系一个人,让他帮你跑跑腿儿。”李灵脑海里闪出大海的模样,虽然,她不知道大海还能记得她不,但她还是想为小群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