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重复一遍,立刻放下武器!任何抵抗,都将被视为对国家军队的公然挑衅,我们将予以当场击毙!”
南部战区?
75o4部队?
白纸扇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握着枪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那几个黑衣打手,更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一个个抖如筛糠。
这已经不是黑帮火拼,不是警察抓人。
这是军队!是国家最锋利的那把刀!
轮椅上,那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死死地盯着窗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砚,在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时,却缓缓地松了口气。
他那根一直紧绷着的脊梁,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他知道,苏晚成功了。
“砰!”
佛堂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队穿着特种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手持自动步枪的士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致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瞬间就控制了大厅的所有关键位置,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每一个还站着的人。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佛爷那些所谓的精锐保镖,在这些真正的杀神面前,脆弱得就像一群待宰的鸡。
士兵们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个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苏晚。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朴素的布衣,头被风雨打湿,几缕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又带着无上勇气的火焰。
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个身材高大,满头银的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一颗金色的将星,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耀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将军!
白纸扇的脑子彻底炸了,他手里的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裤裆处,迅湿了一大片。
老太太看着那颗将星,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在轮椅上,如同一尊即将风化的泥塑。
那位将军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接落在了林砚的身上。
当他看到林砚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着的左臂时,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肌肉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迈开步子,龙行虎步地走到林砚面前。
“你是林正德的兵?”将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正德,是尖刀班的老班长,也是林砚的授业恩师。
林砚看着眼前这张在报纸上见过无数次的脸,想敬一个军礼,却现自己连抬起右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挺直了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一声。
“是!”
“好小子。”将军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林砚的肩膀,虎目之中,闪过一抹心疼和赞许。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轮椅上那个失魂落魄的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颤。
“我不管你是什么佛爷还是鬼爷。”
将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压垮一切的威严。
“我只问你一句。”
“75o4部队的烈士遗孤求救代码,你也敢动?”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