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他一边后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哆哆嗦嗦地指着林砚,“我真开枪了!”
林砚的脚步没停。
就在经理的手指要扣动扳机的时候,林砚手腕一抖,手里的钢管脱手飞出,像一根标枪,正中经理持枪的手腕。
“啊!”
经理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
林砚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摁在了墙上。
“钱在哪?”林砚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感情。
“在……在账房……”经理吓得快尿了。
林砚拎着他,一脚踹开旁边“账房”的大门。
里面,两个会计正手忙脚乱地把一沓沓的现金往麻袋里装。
巨大的保险柜敞开着,里面全是成捆的钞票。
林砚把经理扔在地上,自己走了进去。
他没有去拿那些钱。
他拎起两个装满了钱的麻袋,走到赌场大厅。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把麻袋口朝下。
“哗啦啦——”
红色的钞票像雪片一样,从半空中洒了下来,铺满了整个大厅。
“佛爷的钱,谁捡到算谁的。”林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疯狂。
那些刚才还吓得半死的赌客,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疯抢着地上的钞票。
场面瞬间失控。
林砚要的就是这种混乱。
他转身回到账房,把那个吓瘫的经理从地上拎起来,拖进了更里面的一个杂物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疯狂。
“我问,你答。”林砚把经理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佛爷的真身,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大哥……”经理哭丧着脸,“我们这种小角色,哪有机会见佛爷本人……”
林砚没说话。
他只是捡起地上那把手枪,打开保险,顶在了经理的脑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经理浑身一哆嗦。
“最后一次机会。”
“我说!我说!”经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在县疗养院!南山上的县疗养院!佛爷一直在那里‘养病’!他明天……明天就要转走所有的钱,从南边的港口跑路!”
得到想要的答案,林砚没再废话。
他用枪柄,干脆利落地把经理砸晕了过去。
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已经能隐约听见了。
林砚没有一丝慌乱。
他走到杂物间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铁盖子。
他单手用力,掀开铁盖,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下水道的恶臭涌了上来。
这是他昨天晚上就踩好点的退路。
下去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赌场。
他从吧台找来一瓶高度数的白酒,用布条塞住瓶口,点燃。
一个简易的燃烧瓶。
他随手把燃烧瓶扔进了堆满钞票的账房。
“呼——”
大火瞬间燃起,借着那些纸币,火势迅蔓延开来。
林砚不再停留,转身跳进了下水道。
在他身后,佛爷最大的金库,正被熊熊大火,吞噬成一片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