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来源查到了吗?”苏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查到了,是林氏旗下的娱乐公司账号布的,现在已经被疯狂转。还有,林薇薇刚刚接受了《南城财经报》的专访,说你当年是故意模仿她的样子接近陆靳深,还说你五年前‘坠海’是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今天回来夺权。”
陆靳深也听到了电话内容,脸色铁青。他一把拿过自己的手机:“我现在联系《南城财经报》,让他们立刻撤掉专访!另外,让公关部布声明,澄清录音是伪造剪辑的。”
“没用的。”苏晚拦住他,眼神坚定,“现在舆论已经酵,越解释越像欲盖弥彰。我们需要的不是澄清,是反击。”
她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老k,立刻把苏氏五年前的财务报表、银行贷款记录,还有当年林氏暗中打压苏氏的证据整理出来,给各大媒体和财经平台。另外,把林薇薇当年假死的初步证据也放出去——就用她当年在国外医院的就诊记录,虽然她改了名字,但出生日期和手术疤痕记录是骗不了人的。”
“明白!”老k立刻应声。
陆靳深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满是震撼。他知道她恨当年的替身经历,却没想到她能如此冷静地把伤疤揭开,作为反击的武器。
“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他忍不住问。
苏晚抬眸看他,眼底没有丝毫退缩:“比起委屈,我更怕星辰因为这些谣言受到伤害。而且,林薇薇既然敢把事情闹大,我就敢让她身败名裂。”
她的话像一把利刃,刺破了所有的犹豫。陆靳深点点头:“我让法务部配合你,把所有证据做公证,确保法律效力。另外,我已经安排了二十名保镖,分别守在你家小区和公司楼下,防止林家派人骚扰。”
“谢谢。”苏晚轻声说。这一次,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多了一丝真诚的感激。
八点半,临时股东大会准时召开。陆氏集团会议室里座无虚席,除了各位董事,还有十几位持股比例较高的小股东,以及几家媒体的记者。张董事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苏晚以启明投资代表兼般若的身份坐在陆靳深身边,星辰则被安排在会议室隔壁的休息室,由两名女保镖照看。临走前,星辰把那枚恐龙胸针摘下来,塞进苏晚手里:“妈妈,带着它,就像我在保护你一样。”
苏晚握紧那枚小小的胸针,心里暖暖的。她把胸针别在西装外套的领口,深吸一口气,跟着陆靳深走进了会议室。
“陆总,人都到齐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吧?”张董事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现在外界对陆氏的质疑越来越大,股价停牌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必须尽快选出能稳定局面的领导者。”
“张董事急着夺权,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陆靳深坐在主位上,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众人,“在讨论罢免议题之前,我想先给大家看几份东西。”
他抬手示意助理播放投影,屏幕上先出现的是林家伪造的财务报表。苏晚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各位股东,这份所谓的‘铁证’,其实是一份漏洞百出的伪造文件。大家看这里——陆氏的财务专用章编号是JZ-o872,而这份报表上的编号是JZ-o873,多了一个数字;再看右下角的签名,财务总监的签名是模仿的,但他三年前因为手伤,签名时会有一个明显的顿笔,这里却没有。”
她顿了顿,切换到下一页ppt:“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联系了审计机构,对陆氏近三年的财务状况进行了紧急核查,这是初步审计报告,上面明确显示,陆氏净利润真实有效,澳洲项目的投资款全部用于项目建设,不存在任何挪用情况。”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小股东们纷纷交头接耳。张董事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依旧强装镇定:“这只是你们单方面提供的审计报告,谁知道是不是临时伪造的?而且,般若女士作为启明投资的股东,本身就和陆氏有利益关联,她的话不足为信!”
“张董事说得对。”苏晚突然笑了,转身看向他,“所以,我这里还有一份更有趣的证据。”
屏幕上突然出现监控截图,是张董事昨天在会议室门口使用私人电脑的画面,经过技术放大后,电脑屏幕右下角清晰地显示着曜日资本的太阳Logo。
“请问张董事,”苏晚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他,“您的私人电脑上,为什么会出现林家子公司的Logo?而且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您最近三个月,先后五次向曜日资本的海外账户转账,累计金额高达两千万,这又是什么解释?”
张董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你胡说八道!这是伪造的监控,是你们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一查便知。”陆靳深冷冷开口,“我们已经向银行申请调取转账记录,同时向警方报案,指控你涉嫌泄露商业机密、挪用公司资金,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张建国先生,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与多起商业犯罪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张董事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在场的股东和记者都惊呆了,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反转。
“现在,还有人质疑我的领导能力吗?”陆靳深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人敢再说话。之前附和张董事的几位小股东,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苏晚走回自己的座位,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领口的恐龙胸针,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如果不是星辰,他们可能还需要更多时间才能找到张董事通敌的证据。
会议结束后,记者们蜂拥而上,围着陆靳深和苏晚进行采访。
“陆总,请问林家此次恶意做空陆氏,您接下来会采取什么反击措施?”
“般若女士,针对林薇薇女士的指控,您有什么要回应的?”
陆靳深下意识地挡在苏晚身前,语气沉稳地说:“陆氏将保留追究林家所有法律责任的权利,对于恶意造谣者,我们绝不姑息。至于其他问题,后续会通过官方渠道布声明。”
说完,他护着苏晚走出会议室,直奔隔壁的休息室。星辰正坐在沙上,拿着平板电脑看财经新闻,看到他们进来,立刻跑了过来:“妈妈,陆叔叔,你们赢了吗?”
“赢了。”苏晚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们的小战士立了大功。”
陆靳深看着母子俩温馨的画面,心里一片柔软。他拿出手机,给助理了一条信息:“把恐龙胸针再定制一百枚,材质用最好的铂金。”
走出陆氏大厦时,外面的阳光正好。记者们已经散去,只有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是陆靳深安排的保镖车队。
“我送你们回去。”陆靳深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苏晚和星辰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