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林家就曾经暗中打压过苏氏,是她动用“般若”的人脉才化解了危机。这次的事情,会不会也是林家干的?
如果陆靳深真的有证据,那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但她能相信他吗?
苏晚的内心陷入了挣扎。一边是对陆靳深的厌恶和不信任,一边是智联和星辰的安危。
“让他上来吧。”最终,苏晚还是做出了决定。她可以不相信陆靳深,但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保护智联和星辰的机会。
挂了电话,温景然担忧地说:“晚晚,你真的要见他?陆靳深这个人,心思深沉,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
“我知道。”苏晚的眼神平静,“我不会相信他的话,但我要听听他说什么。如果他真的有证据,对我们有利;如果他没有,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陆靳深走了进来。他的头有些凌乱,西装上还沾着一点番茄酱汁的痕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苏晚,幕后黑手是林家。”陆靳深开门见山,“那些负面新闻,还有明天布会上的难,都是林家策划的。他们的目的,是毁掉智联,报复我,顺便把你拖下水。”
苏晚看着他,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陆靳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林家海外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还有他们联系其他公司联合难的聊天记录。这些证据,足够证明是他们干的。”
温景然立刻拿起u盘,插进电脑里查看。里面的资料果然详实,不仅有林家空壳公司的工商信息,还有林家负责人和其他公司的聊天记录,明确提到了要在布会上搞垮智联。
“这些证据是真的。”温景然看完后,对苏晚说。
苏晚的眼神复杂地看着陆靳深:“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欠你的。”陆靳深的声音沙哑,“五年前,我对不起你和星辰。这次的事情,也是因为我才引的,我必须负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不能让林家伤害你和星辰。任何人都不能。”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的悔恨和坚定,心里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丝动摇。
他真的变了吗?
就在这时,陆星辰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陆靳深,立刻挡在苏晚面前:“坏叔叔,你又想来骗我妈妈吗?我告诉你,我已经看穿你的诡计了!”
陆靳深看着星辰,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星辰,我没有骗你妈妈。我是来帮她的。你不是想保护妈妈吗?那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才不信你!”星辰撅着嘴,“除非你能解开我出的数学题。如果你能解开,我就暂时相信你。”
陆靳深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用数学题考验他。
“好,你出题吧。”陆靳深点了点头,“只要我能解开,你就帮我劝劝你妈妈,让她相信我。”
星辰立刻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一道题说:“这是一道鸡兔同笼的问题,不过我改了一下。笼子里有鸡和兔子共1oo只,它们的脚加起来是32o只,而且兔子的数量是鸡的3倍多4只,请问鸡和兔子各有多少只?”
这道题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已经相当有难度了。温景然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陆靳深拿起笔,在纸上快地演算起来。他上学时数学成绩很好,只是多年来忙于商业,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数学题了。但在星辰期待的目光和苏晚复杂的眼神中,他很快就算出了答案。
“鸡有24只,兔子有76只。”陆靳深把演算过程递给星辰。
星辰认真地看了一遍,点了点头:“算对了。那我就暂时相信你一次,但是如果你敢骗我妈妈,我就出更难的题,让你解一辈子!”
苏晚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丝。她拿起桌上的u盘,对陆靳深说:“谢谢你的证据。这件事结束后,我们两不相欠。”
陆靳深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明天的布会,我可以帮你。林家联系的那些公司,有些和陆氏有合作,我可以让他们退出。”
“不用了。”苏晚摇了摇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她不想再和陆靳深有任何牵扯,不想再因为他而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陆靳深没有坚持,只是说:“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晚和星辰,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坚定。
办公室里恢复了平静。温景然看着苏晚,轻声说:“晚晚,陆靳深这次,好像是认真的。”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里的u盘。她不知道陆靳深的转变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未来还会有多少风雨在等着她。但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会再退缩,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和星辰。
明天的线上布会,将是一场硬仗。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智联公司大楼里的灯光却依旧明亮。一场关于真相、利益和情感的较量,即将在明天拉开序幕。而苏晚不知道的是,这场较量,不仅会揭开林家的阴谋,还会让她和陆靳深之间的关系,生意想不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