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凶狠:“少废话,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晚的后背已经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朝着男人的脸喷了过去。这是她提前准备的防狼喷雾,里面装的是高浓度的辣椒水。
“啊!”男人惨叫一声,捂住眼睛连连后退,手里的匕也掉在了地上。
苏晚趁机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冲了进去。消防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出微弱的绿光。她顺着楼梯快向下跑,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跑到一楼时,她听到外面传来更多的枪声和打斗声。她知道,陆靳深的保镖虽然多,但林正宏派来的都是亡命之徒,双方的实力不相上下。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等到双方分出胜负,她要么被林正宏的人抓走,要么被陆靳深的人拦住。
她推开消防通道的后门,冲进了后花园。雨下得正大,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和衣服,冻得她打了个寒颤。后花园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路灯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湿漉漉的石板路。
她按照事先记好的路线,朝着庄园的侧门跑去。侧门那里只有一个保镖看守,相对容易突破。就在她即将到达侧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的呼喊声:“她在那里!别让她跑了!”
苏晚回头一看,只见两个戴着面罩的男人正朝着她追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在雨夜里来回晃动。她不敢停留,加快度朝着侧门跑去。
侧门的保镖已经听到了动静,正警惕地看着这边。苏晚一边跑,一边朝着保镖大喊:“快开门!有坏人追我!”
保镖看到是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拔门栓。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追来的男人突然掏出一把枪,朝着保镖开了一枪。
“砰!”
枪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保镖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也顿了一下。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保镖,心里一阵愧疚,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她必须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趁机推开半开的侧门,冲了出去。侧门外是一条偏僻的小路,两旁长满了杂草。雨依旧下得很大,路面泥泞不堪,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背包在背上晃动,里面的东西硌得她后背生疼。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一直追着她。她知道自己跑不过这些男人,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她记得这条小路的尽头有一个岔路口,左边是通往市区的大路,右边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区。她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右边的工厂区跑去。
废弃的工厂区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满地的杂物和废弃的机器。苏晚跑进工厂区,借着复杂的地形躲避着追兵。雨水打在废弃的铁板上,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掩盖了她的脚步声。
她躲在一台巨大的机器后面,屏住呼吸,听着追兵的脚步声在附近徘徊。她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凶狠。
“人呢?刚才还在这儿的,怎么突然不见了?”
“肯定还在这附近,仔细找!林先生说了,一定要抓住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晚的手心全是冷汗,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生怕孩子受到惊吓。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他们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她趁着追兵转身的间隙,悄悄地从机器后面走出来,朝着工厂区的另一个出口跑去。就在这时,她的脚下突然一滑,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背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长命锁的丝绒盒子也掉了出来,滚到了不远处的积水里。
“啊!”她痛得闷哼一声,膝盖和手掌都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小腹也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让她脸色瞬间苍白。
追兵听到声音,立刻朝着她的方向跑来。苏晚顾不上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胡乱地塞进背包里。就在她准备继续逃跑时,一道光束照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睁不开眼睛。
“找到了!她在这儿!”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喊道。
苏晚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这次跑不掉了。她转过身,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追兵,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们想怎么样?”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依旧保持着镇定。
为的男人冷笑一声,走上前:“苏小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跟我们回去见林先生,他自然会放你一条生路。”
“如果我不呢?”苏晚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男人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还有刺眼的车灯照了过来。追兵们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度快得惊人。
“是陆靳深的车!”有人认出了那辆车,语气里充满了惊讶和慌乱。
为的男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陆靳深会来得这么快。他咬了咬牙,说道:“不管他,先把人带走!”
几个男人立刻朝着苏晚扑了过来。苏晚闭上眼睛,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就在这时,枪声突然响起,朝着追兵的方向射来。追兵们纷纷躲闪,现场一片混乱。
苏晚睁开眼睛,只见迈巴赫已经停在了不远处,陆靳深从车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枪,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他的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黑色的西装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势。
“谁敢动她?”陆靳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追兵们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不敢上前。为的男人知道今天不可能得手了,咬了咬牙,说道:“撤!”
几个男人立刻转身,朝着工厂区的深处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现场只剩下苏晚和陆靳深两个人,雨水依旧下着,打在身上冰冷刺骨。苏晚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救她的竟然是陆靳深。
陆靳深一步步朝着她走来,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又下移到她擦破的膝盖和手掌上,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雨水顺着他的头滴落下来,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也多了几分烟火气。
陆靳深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要扶她,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