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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第2页）
她任由那股“怒火”宣泄。
她知道，这头被“谎言”锁了五百年的猛兽。
“醒”了。
战吼，缓缓平息。
苍牙那庞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依旧在微微颤抖。
他缓缓转过头，那只暗金色的独眼，重新“锁定”在了清欢的身上。
这一次，不再是“敌意”与“怀疑”。
而是一种“认可”。
一种，对“强者”的认可。
一种，对“秩序”力量的“敬畏”。
清欢，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你的恨，是真的。”
“只是，用错了地方。”
“那些背叛你的人类，是‘傀儡’。”
“而你灵魂中的诅咒，是‘枷锁’。”
清欢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他们的主人，和我的敌人，是同一个。”
“【永恒烈阳帝国】，【辉光教廷】，他们，都只是‘伪神’在凡间的‘代理人’。”
“我的目标。”
清欢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直视着狼王的独眼。
“是‘清算’他们。”
“从‘代理人’，到他们背后的‘主人’。”
“我来这里，是给你一个‘选择’。”
“一个，将你的‘利爪’，刺向‘真正’敌人的机会。”
清欢，适时地，提出了“结盟”。
苍牙，沉默了。
他那巨大的身躯，如同石化了一般。
他没有怀疑清欢的话。
刚才那份“法则”层面的真相，是任何“谎言”都无法伪造的。
这个亡灵，这个【秩序】的掌控者，是“真实”的。
但是，
“结盟”
苍牙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我的军团被‘诅咒’了。”
他指了指身后，那些从泥潭中爬起、眼中重新恢复“疯狂”的狼人哨兵。
“我们在失去‘理智’。”
“我们，是‘疯狗’。”
“我们，甚至无法‘控制’我们自己。”
“我们拿什么，去对抗‘神’？”
这，才是他最大的“痛苦”。
空有复仇的怒火，却连“握刀”的理智，都在日益消散。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清欢，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疑虑”。
她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淡淡“秩序”光芒的“水晶瓶”。
里面，装的不是【安魂之露】。
而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金色液体。
“我无法‘治愈’你们。”
清欢平静地说道，她从不许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灵魂瘟疫】，已经与你们的灵魂，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