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除了我爹娘,没外人知道,我经常看见我娘哭,其实……我也想多活几年的。”
“想多陪陪爹,多陪陪娘。”
谭听雨身后的婢女像见了鬼似的,看了时叶一眼就往自家夫人那里快步走去。
要不是在宫里得注意形象,她恨不得一路跑过去。
“太医?辣些老头儿阔治不鸟泥介病,但,窝阔以。”
工部左侍郎的夫人匆匆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时叶这句话。
她除了一个儿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几年,她为了女儿操碎了心。
听说哪儿有神医她就带着女儿去,前阵子,她还带女儿去了长生堂,可她们到的时候,长生堂已经就剩一座光秃秃的荒山了。
“小郡主,您……真能救听雨吗?”
时叶点头:“能啊,又叭似虾米大毛病,心缺了一块儿而已,补上就好咧。”
其他跟着来凑热闹的夫人全都劝道:“谭夫人,小孩子童言童语而已,可千万别当真哈。”
时叶瞥了她们一眼,从袖兜里掏出一粒莹白色的丹药递给了谭听雨:“喏,次了介糖豆,心就能补全,马上,立刻。”
小姑娘双手接过,没等婢女拦着就扔到嘴里,吓的谭夫人一阵惊呼。
可当事人并没有在意,一边感谢时叶一边问刚才那颗丹药该付多少银子,像极了过家家。
“叭要银纸,泥身上,有功德,将来似女将军。”
“辣个糖豆,窝送泥。”
是了,谭夫人这些年不管带女儿去哪儿,见庙就拜,路过善堂就捐,银子大把大把的出去,只为了给女儿结个善缘。
她蹲下身,看着自家女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听雨,有什么感觉吗?”
“要是有哪儿不舒服,要赶紧告诉娘,好不好?”
小姑娘看着自家娘摇了摇头:“没有哪儿不舒服。”
“不仅没有,从前心口那种顿痛的感觉也没了,暖暖的,很舒服。”
谭夫人仔细的看着女儿,原本女儿因为身子不好脸色常年青,现在……居然有了淡淡红晕。
这时,正好有宫女带着太医过来,刚才谭听雨玩儿的时候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特意向皇后娘娘求了太医。
“太医,您来的正好,快给我女儿看看,她从小心脏不好,刚才玩儿的时候走的快了些,有点儿喘不过气。”
太医院蹲下身,认真的给谭听雨把脉,脸上一片疑惑。
“夫人,您确定这小姑娘心脏有问题?”
“确定,是胎里带的不足。”
太医院再次把脉,看看这儿看看那儿,最终得出结论:“夫人,您的女儿身体康健,没有任何问题。”
谭夫人眼中迸出惊喜,抱着女儿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谢谢小郡主,谢谢小郡主赐药。”
“从今以后若是小郡主有任何差遣,您就是要了臣妇的命都行。”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这谭夫人,疯了不成?
太医院曾在那次地动的时候听过留守的太医说过,当初就是因为小郡主给武安侯夫人吃了丹药,这才没让其一尸两命。
小郡主这身上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