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正想说话,结果视线突然间看清了盛择风手里捏着的留青竹刻,叶顿时哽住。
靠,怎么把这茬忘了。
他有些汗流浃背地心想。
那个书房叶不常用,叶笔记本电脑有时候放在客厅沙,有时候干脆在卧室的电脑桌办公,很少特意去书房。不过,从澄川镇回到c市之后,书房后来变成了他偶尔去雕刻留青竹刻的地方,所以书房的桌上堆了很多他练手的竹片和竹刻。
只不过因为最近太忙,工作室的事情、调查赵诚阳的事,加上去了趟B市,确实挺久没雕刻竹片了。所以把这事忘了。
“这雕刻的是我么?”盛择风走近了,目光灼热,脸上表情就差直接写着他心里很爽。
对方俯身,手掌撑在椅子把手,不等叶说话,已经将叶圈在椅子里,“是我们相遇那天的场景。”
大概是怕叶否认,盛择风盯着他,直接又加了句。他把竹刻放在桌上,推到叶面前,先制人。
“我认出来了,这是滑翔伞降落的画面,”盛择风指着那竹片,“上空飘着的是我,下面站着的是你。别想着否认。”
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叶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嗯,是送你的。”
反正都已经被现了,他也就没遮掩什么。
“你雕刻了好多。”盛择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眸色很深。
“嗯。”叶顿了下,佯装语气自然,说:“因为还在练手,目前还没有特别满意的。”
“我以前还以为你把你雕的竹刻送给了秦召铭。”盛择风道。
叶一愣,觉着这就完全有些扯淡了,忍不住抬眼对视,有些无奈道:“那你也太会以为了,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琢磨什么呢。”
“你们从云野离开那天,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块留青竹刻。”盛择风说,“庆叔家里挂着的是组成一整幅画的竹刻,拼图缺一块都不行,云野只有你有,我当时就以为你把你刻的那些分了一块给他。”
说完他大概自己也反应过来当时完全气傻了,闹这么个误会。
“怎么可能。”叶叹气,解释了句,“庆叔带他去别家买的好么,虽然你确实是不知道那家。”
“而且我怎么可能送给别人呢。不是答应了雕刻出第一块满意的留青竹刻,先送给小狗么。”叶弯了下眼睛,停了半秒,才说:“只不过每次雕刻完再去看,总有不满意的地方。”
他大概是有点完美主义,再加上是送给盛择风,说到这叶抬手摸了下鼻子,也想起书房一整个桌子上不知不觉间已经堆了许多的竹刻,有些脸热。
可是这事可不能误会,他答应过的话自然不会不算数,坦白也就坦白了,“我平时没事儿就刻一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多了。。。。。”
说话时候叶站起身来,想去书房瞅一眼。主要是他平时自己雕刻时把竹片随手都堆在那没觉着什么,现在他想去确认下那会不会看起来很夸张。结果没来及进屋呢,盛择风突然扑过来,截住他,吻上了他的唇。
叶不是头一回遭到对方这种突然袭击了,可还是有点懵,差点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后腰即将磕在桌沿之际,却被盛择风垫了下。
随后,他就被盛择风抱起来。
“我操,你干什么呢。”双脚腾空那一刻叶忍不住骂了句,长这么大以来他这是第一次被别人公主抱,觉得十分羞耻,忙拍了下盛择风胳膊,“别又冷不丁地疯,赶紧放我下来。”
也没等他说完,卧室门被盛择风踹开,叶还在震惊着就被盛择风撂在床上,没来及反应过味儿来,盛择风已经压了过来,嘴唇急切地贴上他的唇。
犬牙顺着叶的嘴唇又啃又咬,动作急迫,盛择风一路往下,又亲在他的颈侧。
直白的情感和接触,传染力太强。叶听着自己的心跳剧烈地跳动着,两人呼吸起伏都很重,现叶没抗拒,盛择风更兴奋吻得更深。
被对方这么一通弄得浑身细胞也开始燥热起来,叶微微仰头,盛择风顺势就按住他,而后十分熟练地找到了叶锁骨处那颗痣。
他似乎非常钟爱这个位置,在上面舔咬了下,又撑着叶的后颈,吻在他耳垂和脖子后面。
“你。。。。。。”叶顿了下,呼吸一滞,晕晕乎乎之际才察觉到盛择风另只手也没闲着。猛地被盛择风攥住的时候,他几乎倒吸一口冷气,骂了句,“你他妈的。。。。。。”
“别再让我等了,叶。”盛择风黑沉沉的眼眸抬起,盯了他一眼,声音低哑,“你知道我肖想你多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