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和叶买了明天最早一班航班,上午就能赶过去。”秦召铭快说了句,把电话递给叶。
“他今天是去干什么了,到底是怎么会……生车祸?”叶皱着眉问,“事故处理完了么?”
张倾锐经常出差,有司机也有助理,叶都想不通他怎么会和别人撞上。
“好像是应酬完开到下立交桥那块儿,”彭瑞说,“我刚才赶到的时候听他助理小林说司机今天刚好请假,张倾锐自己开的车。结果才拐到路口,左手边迎面就冲过来一辆车,到路口也不减,这傻逼踩着油门就过来了!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彭瑞说到这茬也来气,在电话那头骂了句。
“对方是喝酒了还是什么?”叶问,“小林呢,受伤了吗。”
“小林问题不大,就是胳膊骨折。是,对面就是喝酒了,那他妈浑身酒味重得连酒精检测都用不着做,反正这事张倾锐纯属是无妄之灾。”彭瑞顿了顿,“对方全责,警察做完笔录刚从医院走,后续估计还一堆事情,具体怎么处理,还得等当事人都从抢救室出来了再说。”
彭瑞说到这,又道:“你们也别太焦心,张倾锐为人这么仗义,他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今天晚上就在这盯着,他手机也在我这里,你们明天到了随时和我联系。”
“彭瑞”,赶在电话挂断之前,叶顿了顿,艰涩道:“如果张倾锐从抢救室出来了,不管几点,不管是什么情况,你一定随时打电话告诉我。”
“。。。。。。好。”彭瑞说。
电话挂断,心里那块大石头却始终没能放下,叶简单和秦召铭商定好了明天早上六点准时从云野出,就回了二楼。
到房间之后叶没多耽搁,转头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背包,开始收拾行李。
他没直接把行李箱找出来,事态紧急,明天从机场出来直接去医院,他不想拖着个行李箱,太麻烦。所以干脆只收拾了随身的东西,充电线、钱包证件之类的,又塞了两件衣服到背包,就算是准备好。
做完这些之后叶有些疲惫地把自己砸进沙里,眼睛瞪着墙壁,毫无睡意。
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叶现在就只希望张倾锐至少人没事,能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其他都不是大问题。
心里琢磨着这些,无意间低眸扫到腕上手表显示的时间,叶才忽然想起来,还没问盛择风回没回云野。
手机在边上充电,叶想了想直接拉开门,从自己房间出来。
他来到云野二楼走廊,站在盛择风房间门外,往里看了一眼。虽然隔着窗帘,但通过缝隙能看到盛择风房间的灯是亮着的。总归人是已经回来,叶放心了,也就没有敲门,回了自己房间。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事突然,他只能明早起来之后再跟赵悟庆说他要先回去。
至于盛择风,叶反应过来,自己也应该和盛择风说一声的。只是刚才呆脑子里想东想西,时间已经一分一秒过去。
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睡了,到底还是放弃了去找盛择风当面打声招呼,而是拿手机给对方了条消息。
[我有点事,明天要先离开云野了]
消息送出去等了好一会,没有回复。
叶从沙起身,简单洗漱后定好闹钟躺在床上,手机才突然振动了下,盛择风的消息回复过来。
[和秦召铭一起?]
看着屏幕中的这句话,叶稍微察觉出来背后似乎有深意,可他现在实在没力气琢磨。
[嗯。]叶放下手机,时间太晚了,他没多解释,明天一早就要赶飞机不能耽误,想着等之后再说。
却没想到隔了几分钟,盛择风又来一条消息。
[你不是在和庆叔学留青竹刻么,也可以随随便便就这么半途而废?]
叶眯着眼睛,打开手旁台灯,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微愣了下。
对方的消息紧跟着,一条接一条弹过来。
[上次说有机会找庆叔一起做科普视频也还没有录]
[陈阿婆家的鱼灯做完了吗]
[庆叔儿子的事你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