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铮宇:“是啊。”
“行!”赵悟庆一拍大腿站起身,到隔壁给几个人多借了几把镰刀。
云野民宿今日全部出动,一群人浩浩荡荡来了稻田,心里都带着几分城里没体验过的新鲜感,摩拳擦掌。快到地方赵悟庆简单教完,就带着一群人往田里走。
崔昊虽然身材微胖但很灵活,干起活来更是得心应手,还和赵悟庆说到了这地方就亲切,好像什么血脉觉醒了,怪不得现在年轻人都爱把辞职回家种地挂在嘴边。
盛择风和叶负责斜后方一块区域,一人戴着一顶草帽,由于下午出来前盛择风已经将耳机替换成了大疆,除草时候盛择风在拍素材,叶也就专心自己手上的事,没多和他闲聊。
他俩的度比隔壁那三人快了些,不知不觉就隔了段距离,盛择风嫌自己手里的镰刀太老旧有些钝了,正好有备用,就又去田边换了把新的。
谁知等再次返回来,盛择风一弯腰准备继续干活儿的时候,新镰刀的刀片却突然掉了下来,盛择风压根没防备,他手上还握着刀柄,那刀片就这样擦过膝盖,瞬间破了个口子,渗出血来。
叶就在盛择风旁边,隐约听见什么动静,他扭头去看正盛择风,顿时心里一紧。
叶几乎是立刻注意到了盛择风膝盖上渗出来的血,那血顺着膝盖往下,眼看都快要流到了小腿。叶皱起眉,连忙走过来,跟盛择风说,“把那刀柄扔了,不要了。”
又扫了眼盛择风膝盖上那伤口,他忽然觉着呼吸都有些不畅了,眉心拧得更紧。
他们几个人进来稻田都是挽起裤子的,别人挽到小腿就差不多了,偏偏盛择风今天穿了条挺宽松的运动裤,还非常缺心眼地直接裤脚挽到了膝盖以上,就跟专给那刀留位置似的。
“走了,我带你去诊所上药。”叶脸色不太好看,少见的语气有些急。说话时抬头朝赵悟庆方向打了声招呼,和对方说要先回去了。
赵悟庆离他们大概隔了好几米远,依稀听见叶是说盛择风受伤了,也很担心,“啊?膝盖怎么流血了?那我带他上老于那……”
“不用了老师,我带他去就好。”叶不想耽搁,摆手说。
池铮宇在另一侧,没那么远,瞧见了盛择风腿上惨兮兮留下来一道子血印,往这边走了几步,“我靠,你这是不是有点严重,伤口深吗,我和你们一起去?”
叶已经准备带着盛择风离开,闻言没等说话,盛择风就赶在他前面开口,“不用了,你们留下给庆叔帮忙。”
池铮宇扭头又瞅了眼还差一些没除草完的区域,只得点头,说随时电话请联系。
叶抓着盛择风的手腕一言不地往稻田外面走。
走了没几步,他才想起什么,又转身对盛择风说:“我背你?”
盛择风那膝盖还流着血呢,虽然人是一声不吭的但肯定会痛,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着急脑子都犯傻了,竟然才想起来这茬。
他主要不是担心伤口深,是怕万一感染就麻烦了,虽然这把镰刀邻居说是新买的,不至于生锈,不过总归是别耽误好,他背着盛择风走兴许还能快点。
靠。到底是哪里卖的镰刀这么坑,就这质量?
叶难得忍不住腹诽了句,偏偏盛择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配合,怎么都不同意让他背。
叶拿他实在没办法,好在这片稻田离镇上诊所位置不算太远,两人加快度,一到了诊所,立刻让大夫给消了毒。
“没事儿,这口子也不深啊。”诊所的老大夫就是赵悟庆口中的老于,年轻时候在市医院,老了回到澄川在镇上也是很厉害的大夫。
他瞧见了叶一进门那副着急的表情,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特意戴上眼镜仔细观察了盛择风膝盖那口子,又拿来碘伏消毒,“这不至于感染,消完毒包扎一下就行了。”
“不用打破伤风?”叶不放心,说话时弯腰,眯着眼再次观察了下盛择风膝盖处那伤口,挺长一道子,不过确实不深。
刚在稻田他一转头就瞧见两道子血唰唰流下来,立刻没法淡定。现在仔细一瞧才现流到小腿处的血都已经快要干了。
叶松了一口气。
什么叫关心则乱,这应该就是了。叶无奈,他又看了眼盛择风,对方在诊所座位上低头等着大夫给包扎,看表情似乎没什么事了。
包扎完盛择风一抬头,正好就和叶十分些愁的目光对上。
盛择风没忍住冲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