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几岁?”许庭思忖片刻,“不能再小了吧,你应该不会做那么没道德的事。”
陈明节看他一眼:“嗯,十几岁。”
“那么早。”许庭问得事无巨细,没脸没皮:“那时候有想亲我吗?”
陈明节又看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讲话,许庭就哼笑了声,但不知牵扯到身体哪里,痛得他龇牙咧嘴,连抽几口气之后,得意道:“你肯定想过吧,说不定还偷偷亲过!”
陈明节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第48章
见他沉默,许庭沙哑的声音里掺了一丝不可置信:“……不会吧,你果然这么老实,唉,换我要是喜欢谁,对方在旁边睡着了,我可保不准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陈明节的视线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唇上,没忍住,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掌心还覆在他臀上,不轻不重地扌柔着。
许庭有点热,一边应付着那个深长的吻,一边断断续续问道:“你之前……说暗恋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陈明节闭着眼吻他:“嗯。”
许庭实在是喘不过气,偏开脸后深呼吸两下:“喜欢我这么久,为什么不说?”
陈明节啄了啄他氵显润的嘴角,吻从脖子里流连下去,停在月匈前,许庭立马轻哼出声,腿无意识地蹬了蹬。
“你喜欢女生。”陈明节嘴里还含着其他东西,声音有些模糊,也很低:“不会喜欢我的。”
酥麻一阵阵从月匈口窜开,许庭抬起手来,五指插进陈明节头里,声音软得黏:“……我没喜欢过别人。”
“我知道,但你说以后要和女生结婚,而且,你不是很烦同性恋吗?”
许庭被他咬得思绪涣散,喘着气小声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陈明节掀开被子,膝盖抵进他月退间,许庭累得根本挣不动,只能用双手推住他的肩膀,哀求道:“好哥哥,好老公,我求你了,你先让我歇一会儿,让我吃口饭行不行,我都两天没下床了,叫床都没力气叫啊……”
陈明节的体温很高,健硕的身躯压在他上方,掌心抚摸着许庭腰侧细腻的皮肤,低声问他:“你叫我什么?”
许庭之前不开窍,明里暗里怎么指点都没用,但自从脑子一下子转过弯后,什么都通了,第一次叫陈明节老公还是前天晚上,他实在扛不住了,腰就跟断了一样,脑子整片空白,求饶的话不过脑就往外冒,什么好听的都胡乱喊一遍。
但对于当时的陈明节来说,似乎没什么用。
而此刻,一看对方有放过自己的趋势,许庭立马放轻了声音,拖着软绵绵的调子喊了他一声:“老公。”又特别可怜地说:“我想吃饭。”
陈明节垂眸看他几秒:“应该不会饿吧。”随后抬手在他小腹下方施力按了按。
许庭立刻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顺着月退缝缓慢往下,氵显热地渗进床单。
他的脸颊和耳朵一下子就变得滚烫起来,像有人往上面扔了把火,连话都说得吞吞吐吐:“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陈明节又不紧不慢按了一下,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
许庭炸起毛:“就是不一样!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这两天一直、一直在嗯嗯我!”
看到自己想看的反应,陈明节没再讲话,俯身在他额间亲了亲,把许庭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饭是厨师在楼上的餐厅做的,佣人送进来,许庭全程连床都没下,他确实也没办法走路,腿太软了,连续几天没正经吃东西,还一直被陈明节按在床里干来干去,许庭觉得自己能活着已经算是幸事了,所以被人喂饭也没什么可丢脸的。
陈明节没让他一次性吃太多,只喂了半碗温甜的汤。饭后,他用薄毯将许庭裹住抱去了隔壁房间,佣人上来打扫卧室。
许庭换了张新床继续哼哼唧唧,不是喊这疼就是喊那疼,总之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陈明节就在这种类似于撒娇的声浪里,低头替他的膝盖换药,纱布缠得平整仔细,动作认真细致,跟他那刻薄的脸完全不同。
许庭从小到大被他这样照顾惯了,但现在两人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关系和之前不一样,望着陈明节好看的侧颜,他心里又生出点微妙的感觉,于是晃了晃脚腕,问:“我们在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