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节看着许庭近在咫尺的面容,语气很淡:“看你很忙,就没去。”
许庭感到疑惑:“忙?没有吧。”
陈明节没再回答。
许庭就一直抬手暖着他的耳朵,周围很静,两人之间也少有地安静着。
不多时,露台左侧传来一点声响打破了这种氛围,杂乱的脚步声从数十米外的另一个入口闯入,和许庭这边恰好互相属于视野盲区。
是两个男人,他们很急地闯进来,接着是肉体撞在墙上的闷声,伴随着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
接吻的声音黏稠而潮湿,喘息断断续续地传来,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偶尔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细响。
大概是在宴会上互相看对眼,但又忍不到去找侍应生开一间房,就选择了这个最偏僻幽静的露台。
许庭内心一惊,眼睛也稍稍睁圆了点,远远望着那个方向,像是刚反应过来生什么事。
他双手还正在捂着陈明节的耳朵意识到这点,立马欲盖弥彰地叩紧一些,试图不让对方听到暧昧的声音。
许庭咽了下喉咙,随即悄悄去看陈明节,却现陈明节一直都在看他,就好像真的没听见其余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庭:我糙,有给子(疑惑大小眼)(捂紧老公耳朵)
◇第28章
很快,那两个男人开始真枪实弹地做起来,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架不住露台太过安静,任何细微声响都无所遁形。
许庭收回手,抓了抓自己的耳朵,他感觉脸有点热,但依旧努力保持镇定,朝陈明节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走吧。”
陈明节没说话,拿起手机来一条信息:他们在做什么?
许庭心想他们在做什么你这个gay应该比我更懂吧,于是面无表情地呵了声,回复:我记得小时候给你看过视频吧,忘了的话今晚回去带你重温重温。
陈明节看了他一眼,关掉手机,起身,两人从来时的门出去,许庭还是觉得热,于是抬手摸了摸烫的耳垂,用余光悄悄打量身旁的人。
对方好像根本没受任何影响,无论是对于露台上听到的声音,还是对许庭那些信息。
真是个和尚,许庭撇了下嘴,没由来地感到不满意。
虽然陈征他们住在一楼,但许庭还是欲盖弥彰地要跟陈明节分房睡,长辈们都不知道两人到现在还住一间卧室,许庭也从来没说过。
因为小时候留下来的习惯,许庭不挨着陈明节就没办法睡觉,有时候甚至要抱着搂着,必须能碰到这个人才行。
反正就一晚而已,许庭将自己的枕头夹到胳膊下面,没话找话地强调:“我去隔壁睡,你晚上早点休息,知道了吗?”
“嗯。”陈明节倒没拦许庭,兀自倒了杯水喝,小狗正在他脚旁边蹲好,乖乖仰头望着他。
见状,许庭也蹲下来,摸摸小狗的脑袋,伸手握住它一只爪子:“你跟我睡。”
小狗连忙将前腿撤出来,绕着陈明节转,战队意味十分明显,陈明节走到哪儿,它就摇着尾巴跟到哪儿,明明陈明节没对它有多喜欢、多耐心,甚至进门这么长时间,都没摸摸头,它竟然这么黏人,也这么绝情地背叛了将它买回家的许庭。
冷哼了一声,许庭抱着枕头站起身,骂道:“叛徒,我自己睡。”随后气汹汹地出去了。
小狗坚定地望着陈明节,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哼唧,像是今晚得不到抚摸就无法安心睡觉。
陈明节这才俯身随意摸了摸它的脑袋,低声道:“怎么这么犟。”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情况,许庭平躺在床上瞪着眼足足有半小时了还睡不着,觉得浑身哪里都不舒服。
他有点烦躁地想,难道以后没有陈明节的床都睡不了觉吗?这该怎么办,仅仅只是一晚都不行。
几分钟后,许庭坐起身把被子掀了,穿好拖鞋去了隔壁。
没有开灯,但他就算闭着眼也能摸到床,陈明节像往常那样睡在一侧,许庭蹑手蹑脚越过他的身体爬上床,钻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