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西伯利亚交通条件最差劲的地方之一。
冈察洛夫只是把附近的交通建设好了,但是再远一点的路依旧交通不便。
费奥多尔应该也没有别的分身了。
所以以费奥多尔的体能,想要徒步离开西伯利亚还是太过于困难了。
最应该担心的其实是他和冈察洛夫联系上。
安东尼努力地回忆着费奥多尔昨晚和他说的话,“梦中”的费奥多尔昨天晚上似乎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坨话,但是安东尼困得要死,这些话并没有全部进入他的大脑中,现在回忆起来完全是模糊的。
不过安东尼努力回忆还是能够想起来点什么,他渐渐地捋顺了自己的思路。
费奥多尔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安娜的存在,也确定了安东尼其实就是安娜的性转版。
最困扰他的事情应该有两件:安东尼为什么会以这种姿态出现?为什么安东尼一出现,他的计划就会失败?
费奥多尔之前一直在思考的应该也是这件事情。
他在漫长的思考之后,给他自己得出的答案就是——这是神的惩罚。
因为费奥多尔做错了事情,所以才把安娜派过来阻止他。
而单纯的把安娜派过来是对他的奖励,所以这份“奖励”应该以“惩罚”的形式体现,那就是让安娜变成安东尼。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明明是他的“妻子”的人,现在却变成一个男人。
接下来费奥多尔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赎罪。
应该怎么赎罪?
这就又变成了一个难题。
但是既然安东尼变成了男人,那么赎罪方式应该以这种方式进行,所以费奥多尔赎罪的方式就是……被安东尼上。
虽然这好像有点不符合教义,但是如果一切都是神明的旨意的话,那他就能够接受了。
费奥多尔生命悠长,又没办法被杀死,自然也是没有办法进入地狱的。
众所周知,地狱里的事情往往是传统派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
安东尼只想抱头尖叫。
也不怪他昨天晚上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实在是整个事件中荒谬的色彩太过于明显了。
他忍不住向费奥多尔的下半身看去,他努力回想着刚刚费奥多尔走进来的样子,想要从他的走路姿势中判断他有没有受伤,最终却现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安东尼在崩溃之后,表情又变得镇定了起来,他看向费奥多尔,说道:“我现在应该还是在做梦吧?”
“放心,不是。”费奥多尔说道,“我已经思考了很久,经过我精准的计算,这个世界和梦境完全不同,我找不到这里是梦境的证据。”
单纯地捋顺惩罚的逻辑并不足以花掉费奥多尔一天一夜的时间,这段时间他显然也在寻找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证据。
费奥多尔显然也很怀疑人生。
两个人面面相觑。
主要是费奥多尔等待安东尼的回答,安东尼被费奥多尔的思路殴打。
安东尼的脸红到了耳根,他觉得整个脸都烧得不得了。
他面对费奥多尔时也变得非常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