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猫在的情况下,她又变成了之前那个不太和人说话的样子。
安东尼也没和别拉盖雅解释太多,只是告诉她他回来了,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就自顾自地回去了。
别拉盖雅看着安东尼衣服上落的一些灰尘,觉得他看上去非常疲惫。
虽然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但是肯定是被横滨这个城市拷打了。
第二天,安东尼没有机会在横滨乱逛,现在的他也没有心情,而是和已经调整好生物钟的同事们去了东京,还要去找那群咒术师高层聊聊。
这次异能特务科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跟了上来,依然是安东尼之前见的那个看上去加班过度的社畜。
对方顶着黑眼圈,带着一副圆框眼镜。
安东尼看着他每一个问题都能回答得上来,但是又给他一种半梦半醒的错觉,好像随时会因为过度加班怨念深重养出一个咒灵来。
这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社畜先生自称安迪。
按照大家对异能特务科那完全不符合政府机构、反而像是什么地下组织一样藏头露尾的风格来推测,这个安迪很可能是个假名,也不是没有人问他的日本名叫什么,这位安迪只是说“这个名字方便记,大家就这么喊就可以了”。
安东尼心想,异能特务科对保密的执着宛如在策划毁灭世界的大计划,不然哪有这么藏头露尾的道理。
和咒术界交涉的任务主要不在安东尼身上,他只是来一旁记录观察的,是完全的文职人员。
交涉进行得不怎么顺利,咒术界的人做了小动作,观察团的人立刻进行了反击,很快就和咒术界的人打了起来。
安东尼这种没有战斗力的人从一开始就没出现在别人视线中,听说还有几个擅长狙击的被调到别的点伏击。
别拉盖雅跟着战斗部队,她是一个有武力值的异能者。
安东尼觉得异能真是个好东西,即使是女孩子也可以变得很强。
安东尼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他记录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一个人搬了椅子坐在了他的身边。
安东尼立刻警觉地看了过去,现是那个自称安迪的异能特务科的人员。
安东尼对别人的靠近还是很警觉的,毕竟他的异能就是通过接触起效,自然会推己及人,对别人的靠近和接触感到警惕。
安东尼皱皱眉,他把手从望远镜的支架上放下来,盖上望远镜的盖子,扭头去看这个异能特务科的成员。
咒术界的事情有很多人在记,大不了他可以事后找人问问,但是这个异能特务科的人来找他是什么意思?
咒术界虽然排外,但是异能特务科的排外和咒术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他们都能找到咒术界的所在地区,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异能特务科的所在地。
“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安东尼问道。
他不喜欢绕弯子,就直奔正题去了。
异能特务科的人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我对您感到好奇。”
安东尼一听到他说好奇,眼神就奇怪了一瞬间,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对方可能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意思,有点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是却依然往另外一个方向挪了挪,然后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想问我和武装侦探社的那些事。”
异能特务科的人之前看他们就像是在看瘟疫一样,恨不得仅仅在横滨内对他们负责,在横滨之外就不沾半点。
现在甚至在横滨之外都跟着他们,显然不是为了打探咒术界的事情。
这种官场上的人总是有一个核心逻辑,那就是宁可不做,也不要做错。
少做少错。
上司是个狗东西的概率可比上司能扛事的概率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