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现在这长度都可以去组乐队了。
“上扬斯克山脉那边。”安东尼抱了抱他,和他贴贴脸。
格里高利摸安东尼脑袋的手一顿:“那还真是挺远的。”
……这孩子是干啥了,怎么感觉就跟流放西伯利亚了一样。
这时,母亲玛丽安娜走进来,惊喜地抱住安东尼:“好久不见,托尼亚!”
在安东尼被玛丽安娜抱住的时候,格里高利终于注意到不对劲:“你的手怎么了?”
安东尼瞬间紧张起来:“之前上山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扭到了。没关系,过段时间就好。”
格里高利和玛丽安娜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安东尼面不改色:“真的。”
父母叹了口气。
他们能感觉到安东尼在隐瞒什么,却不敢深究。
毕竟,是他们让安东尼选择了这条危险的路。
安东尼所以才想把石膏拆掉。
玛丽安娜和格里高利都太熟悉他了,就算安东尼在面上骗过了他们,但是他们打心底里都不肯相信。
“托尼亚,如果可以的话,换个工作吧。”格里高利沉重地说。
之前和涅恰耶夫先生的谈话让他反思自己是否太不负责了,之前他表现得好像很火大,但是有些话真的是越想越难过。
在看到安东尼骨折之后,他就瞬间下定了决心。
今天是骨折,那明天是什么呢?
残疾?还是死亡?
作为一个父亲,他怎么能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让孩子承担这样的风险?
格里高利抓住安东尼的手,他盯着安东尼,颇有一副安东尼不答应他就不松手的架势。
安东尼安抚道:“已经在考虑了。这次去西伯利亚,也是为新工作做铺垫。”
格里高利挖苦了一句:“去西伯利亚建设地干活?”
很难说西伯利亚的工作和snecc的工作哪个更让人难以接受。
安东尼差点被噎死,他冲着格里高利晃晃自己骨折的手。
谁能让骨折的人去干多少活?
“放心,我会找个不让您操心的工作。”安东尼保证道。
格里高利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松了松手,让安东尼坐下。
他摸摸安东尼的头,当做是对安东尼这次的鼓励。
作为父亲,他还是比较倾向于温情和鼓励的。
他结婚的时候朋友的孩子都已经快要成年了,等着安东尼出生的时候,自己一些年纪大他几岁或者生孩子比较早的朋友都抱孙子了。
所以他看自己的孩子还真有点慈祥的感觉。
安东尼打算削一个苹果,他把苹果放在左手上,打算用右手拿刀,但是被玛丽安娜抢走了水果刀,顺便安东尼还被敲了脑袋。
受了伤回家还要自己削苹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苛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