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站起来就现自己起来的太快了,整个人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
助理咚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把他放平,叫来了救护车,送去医院。
费奥多尔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医生对他的助理说到:“涅恰耶夫先生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估计一会就醒了。”
“咳。”
“看,我说得没错吧?”医生一扭头就对上费奥多尔睁开的眼睛,和他打了个招呼。
费奥多尔也礼貌地冲着他点点头。
“涅恰耶夫先生,您应该也听到了,要注意您自己的身体,您的助理也非常担心您呢。”医生对费奥多尔说道。
“我要出院了。”费奥多尔不想在医院里浪费时间,他不是很喜欢医院这种地方。
医生倒是无所谓:“随便您,您本身本来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以后要注意起身不要太急就行。”
他们这边的医院就是这样,简单,粗暴。
说完医生就离开了,外面还有好多需要救助的人,忙不过来,能多聊几句都算是看在涅恰耶夫是个知名作家的份上。
助理去办手续,他就去外面走走。
费奥多尔也想到医生的嘱咐,于是他在医院后面的花园里溜达了一下。
现在其实已经有点晚了,但是列宁格勒的纬度比较高,所以花园里还是能够看到夕阳的,倾斜的阳光刺得他的眼睛很疼,费奥多尔微微移开目光。
花坛里的花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高大的树木在庭院里伸展着枝丫,费奥多尔脚下踩着的是坚硬的地砖,而不是泥泞的沼泽。
费奥多尔刚从西伯利亚死回来,所以走在这里的时候也忍不住有点恍惚。
和西伯利亚比起来,这里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这个人就是纯粹地在受罪,如果他从千年之前就开始积累财富,那他现在能过上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但是他却把更多的时间浪费在搞各种事情上。
这真的值得吗?
费奥多尔也不是不喜欢享受。
不过很快他就抹消掉了自己这点忧郁,因为他有着更加强烈的理想。
在拐角处,他意外和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撞上了。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阳光倾斜的角度很大,他们都被晃了眼。
“哎哟!”那个男人惊呼了一声。
轮椅撞到了费奥多尔的膝盖,费奥多尔痛苦地弯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
费奥多尔此人是一直有点倒霉的。
“对不起先生,我没有注意。您没事吧?”男人关切地看着他说道。
费奥多尔抬起头看向那个人。
那是一个看上去有点胖乎乎的可爱老人,一看他的脸就是那种会让人在宴会上先去找他聊天的那个人。
他光是站在那里一笑,就顶过社恐在脑子里演算无数场景的努力。
那个人和费奥多尔对视,然后实在是掩藏不住脸上的惊喜说道:“这不是涅恰耶夫先生吗?您怎么也来医院了?是身体哪里不好吗?”
费奥多尔一挑眉:“您认识我?”
他并没有多少惊讶。
涅恰耶夫多少也算是当地的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