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岑对他说道:“并不是维尔霍扬斯克市区内,至少离维尔霍扬斯科有一点距离。过去也不是故意折磨他。安东,你应该也知道,有些事情总是需要别人去做。”
安东尼深深地叹了口气。
的确是这个道理。
相比起把没有犯过错的普通人送过去,果然还是把这种作奸犯科的人送过去是一个相对可以接受的选择。
只是这也并不是能够让人感觉十分舒服的事情。
安东尼虽然不是北欧那种就算是罪犯也有人权,应当给他们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防止他们在出狱之后产生报复社会的心理进而再犯的人,但他并不习惯给予人苦难。
这种事情就像是枪毙死刑犯,觉得他们该死是一回事,冲着他们开枪又是另一回事。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会觉得心理压力很大。
只是这种事情如果连布莱姆这样的吸血鬼都不去做的话,那又有谁适合去做呢?
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不是布莱姆那就是普通人了。
有人愿意牺牲,但是其实最是这种人的牺牲令人心痛。
安东尼深吸了一口气,回忆了一下死在吸血鬼事件中的普通人和他的同事,觉得心也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那具体的位置到时候再安排吗?”安东尼问道。
赫尔岑摇摇头说:“你们就去维尔霍扬斯克那里,列娜女士说他会找人来接你们的。”
安东尼无意识地叠着手里的纸,然后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福地先生呢?”
赫尔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有点不大高兴:“他还在。”
福地樱痴这个名字也算是在他这里上了黑名单,这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的家伙现在还在赫尔辛基附近晃悠。
福地樱痴又不是闲人,日本这鬼地方现在乱成一锅粥了,也不知道里面是有什么,反正不管什么香的臭的都爱往那边凑。
日本都那么忙了,他哪有时间在赫尔辛基浪费?
本来在他们snecc接手赫尔辛基的事情之后福地樱痴就应该离开,可是他没有,现在福地樱痴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肯定是图谋不轨。
每天就在他们snecc周围晃悠,和同样围绕着他们的记者都要打成一片了,前两天还约着记者去喝酒,第二天还出了一个关于福地樱痴的新闻报道。
赫尔岑都想明令让福地樱痴走了,只可惜福地樱痴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反正赫尔岑又不是芬兰政府,哪有资格强制他离开。
芬兰政府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福地樱痴最开始是来给他们帮忙的,事情一解决就催着人走也实在是没礼貌。
他们也得考虑声誉的。
这次没用上福地樱痴并不代表以后就用不上,说不定有一天还得求到福地樱痴头上。
赫尔岑看看安东尼,本来想问他要不找个机会对着福地樱痴用一下异能吧。
可是他也清楚安东尼的异能并不是很稳定,有时候抽出的不是情报,而是文学作品——这种事情在异能者身上生的概率极高。
艺术性很高,但是参考价值一般,有些时候还特别意识流,非常考验一个人的文学素养。
那些异能者被抽出的作品有时候就像是以他们本人写的,但是众所周知,文学作品不一定能和作家划上完全的等号。
而且有时候那些作品和作者本人的性格还是南辕北辙的。
再说了,就凭安东尼那战五渣的战斗力,现在还断了一只手,对福地樱痴下手可别被应激的福地樱痴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