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骞、尤可和阿淼人手一部手机,就连齐鸣和教练团的人也是,一个个拇指飞快地戳着屏幕,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和人决斗,周身燃烧着熊熊斗志。
只有闻闲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耳机斜斜地戴了一边,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比赛视频。
见门开了,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扭头看过去,视线随即定格。
洛时音中午离开时换了一件纯黑的衬衫,扣子刚才在楼下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和两边清秀的锁骨,禁欲又撩人。
然而只有他知道,那片干净的胸口下面,布满了吻痕和牙印。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自己亲吻那里时柔滑软嫩的触感,闻闲几乎立马就硬了,于是靠到椅背上,用宽大的卫衣下摆遮住。
洛时音看了他一眼,随即挪开视线,走到尤可身后,看他在干什么。
尤可点开一条微博评论,开始和黑子对骂。
一边打字,还一边指导别人,“淼淼你不行,不能这么温柔,这年头谁还和那些黑子讲道理?反正你开了小号,不要客气,不要害羞,怎么脏怎么骂,脏过他你就赢了!”
洛时音,“……”
“尤可。”
“哎,时音哥你回来了?”尤可头也不抬,“我靠,这就把我拉黑了?怂逼。”
旁边张骞说道,“那你过来帮我吧,这楼里黑子太多了,我骂不过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洛时音看着这群人,头顶挂满黑线,心想难怪热度老是降不下去,原来基地里还藏着这么一群自来水军。
“时音哥你看到今天热搜了没?下午看到的时候气死我了,这不睁眼说瞎话嘛!咱们闻闲是那种人吗?”尤可气得拍桌子,“还说他乱搞男女关系,我认识他四年,就没见他正眼瞧过哪个女的,简直可笑!”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女的啊!
张骞他们在心里不约而同地说道。
洛时音有点尴尬,轻咳一声,“既然是假的,那就不要理会了,总之清者自清。”
“那怎么行?别人都骂到你老家门口了,难道我还要请他进门喝杯茶吗!”尤可义愤填膺地说道,然后用广东话骂了一句,“请他食屎啦。”
训练室顿时爆出一阵哄笑,“哈哈哈哈哈——!”
洛时音,“……”
看这架势肯定是拦不住了,他只好放弃,走到闻闲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椅背,靠上去,低头和他对视。
其他人全都忙着在网上和黑子对线,洛时音用身体挡着,两个人在下面悄悄牵手。
“晚饭吃了吗?”闻闲揉着他手腕上的手链,那上面刻着他的名字,他喜欢用指腹感受刻痕。
“还没。”洛时音歪着脑袋,脸枕着椅背,小声道,“好饿。”
而且他晚上喝了太多冰的,现在胃有点不舒服,但是不敢告诉闻闲。
闻言,闻闲二话不说,摘下耳机起身。
“老薛不是叫了外卖?”洛时音赶忙拉住他。
“他叫的小龙虾,”闻闲看了看他,看到他疲惫的脸色,皱了下眉,“别吃那个。”
“干嘛去啊?”尤可抬头看看他们。
“吵不赢今晚双排。”闻闲把他的脑袋按回去。
尤可,“……”
洛时音只好又跟着他下楼,走到一半,闻闲转过身,抱住他左亲右亲。
这地方是个视觉死角,楼上楼下都看不到,洛时音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