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音委委屈屈,闻闲看着他,指尖沿着一勾,掏出。
这画面让洛时音瞬间,实在是太铯琴了。
闻闲就这样穿着整齐,慢慢进入。
这滋味尝过一次,闻闲早已在这段时间想了千万遍,瞬间出一声低吼。
洛时音配合他,闻闲额角青筋直跳,一守扶着他的喓,川西着低声询问。
洛时音摇摇头,“已经好了。”
好梳服。
然后他用口型说着,目光迷离地看着身后,又哄着催他,动了动,支离破碎地说出了两个字。。。。。。
洛时音反手勾住闻闲的脖子,转过脸和他接吻。
“还记得上次……我在最后,说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闻闲吻着他,神情极其专注,让人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我是想问你,”洛时音猛地仰起脖子,随即被闻闲一口咬在肩膀上。
“我问你,“睫毛飞快的抖动着,洛时音望着天花板,刺热的光在他眼前不断闪烁,“为什么,不在里面。”
闻闲,“。。。。。。。”
最后两个人一同跌落,难舍难分,闻闲掰过洛时音的脸,重重地吻在他的唇上,用力到近乎撕咬。
这次洛时音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边同他接吻,一边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洛时音缠着不让他出去。
头已经全都湿透,他吻着他的唇,说出了一句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话。
客厅的落地窗蓦地打开,外头两只安睡的小羊受了惊,爬起来跑了开去。
草间伸出一双白皙袖长的小腿,规律的细碎声响流淌在月色下,漫过池塘,随后被一阵夏风轻轻吹散。
又不知过了多久,闻闲抱起已经昏迷的洛时音,回去房间,进浴室清洗。
闻闲心头阵阵热,将人抱起来,贴在胸口,轻轻吻着他的额角。
洛时音累极了,不记得最后总共几次,也不记得自己来了几次,趴在闻闲身上,手臂软绵绵地搂着他的腰,下意识找他的嘴唇。
“怎么这么会撒娇?”闻闲笑着吻他。
“你欺负我。”洛时音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文不对题的话。
闻闲冲走他背上的泡沫,把他抱出去,擦干净,塞进被子里。
洛时音半睡半醒,一直觉得有人在动自己。
“困。”他推开那只捣乱的手,翻过身,随即整个人又被捞了回去。
“闻闲!”洛时音烦死了,闭着眼睛喊了一声。
闻闲抱紧他,听到他说出自己的名字,好像这才心满意足,低头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睡吧,宝贝,我爱你。”
“嗯,”洛时音在被窝里找到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困得连话都说不清了,“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