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位歌手估计也很呕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黄道吉日少说也有四分之一,偏偏撞上了闻闲次回应恋情的日子,而且重点是人家还不是正式官宣,只是随手开了个直播辟谣而已。
于是这段时间,“闻闲在追的对象究竟是谁”成为了pon战队乃至整个俱乐部内部的年度团建活动,所有人参与的热情完全不亚于那些热衷于买彩票的老头老太,因为活圈子狭窄,所以筛选对象主要集中在女主持、女主播、女网红还有合作过的歌手、演员这几类人中,哪怕没合作过的,但凡看上去符合标准的,也全都位列席上,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现猜出真相的难度好像比中五百万的彩票还要难。
恐怕此时此刻,全俱乐部上下,只有大老板孙逸之一个人,正以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大智慧眼神,坐在办公室里乐颠颠地抖脚看热闹。
“不是蓝晴啊?可她是短耶。”尤可郁闷地拿笔杆挠了挠头,“而且看照片,身高应该有175的。”
“不是,闻闲,你追的人是篮球运动员吗?”张骞一脸迷茫,出来自灵魂深处的疑惑。
他们全都看了闻闲那天的直播视频,当然,想不看到都难,毕竟第二天一打开所有网站,全都是相关的视频内容,各种精剪满足网友的全方位需求。
而那个专门罗列闻闲理想型标准的视频,现在就在尤可的手机屏幕上滚动播放,点击量已经破了千万。
178的女?在张骞贫瘠的直男思维里,在国内,178的女人就和198的男人一样稀有,是要被国家女子篮球队招贤纳士的。
薛斌坐在餐桌那里,扭头看着闻闲。
听到篮球运动员,闻闲总算是有了点反应,出一声哼笑。
薛斌啧一声,忧心忡忡地回过头去。
一开始,听说闻闲在追人,虽然心里对闻闲的是非观有信心,但作为战队经理,薛斌还是无法避免地担心他会因此影响到之后的训练和比赛。
然而现在一个多周过去了,闻闲每天老老实实待在基地训练,勤勤恳恳跟着队伍出去比赛,周天也没有再申请外出,别说影响训练了,甚至要不是为了拿快递,他连一队的门都不出。
就这还追人?
怎么追?每天给人家远程订外卖吗?
哪家的女孩子会同意?
通过这件事,薛斌现自己真是为这群孩子操碎了一颗老父亲的心,以前是担心他们因为恋爱耽误事业,现在又担心他们光顾着拼事业找不到对象。
正叹气,楼梯口浮现一个人影,抬起头,薛斌有气无力地招了招手,“时音啊,今天这么早?”
洛时音下着楼梯,不着痕迹地往沙那边扫了一眼,和闻闲灼热的目光一对,随即移开了,淡声道,“嗯,晚上的饭局品牌方那边临时出了点事,取消了。”
他走到餐桌边,双手揣兜,和薛斌聊起天,没聊几句,薛斌接到外卖员的电话,起身出去拿宵夜。
洛时音目送他直到出门,才转身慢悠悠地往沙那边走。
闻闲坐在客厅唯一的单人沙上,其他队员全都席地而坐,洛时音径直走向双人沙,路过闻闲身前的时候,抬起的右脚突然被勾了一下,紧接着被闻闲拉住手臂,一个灵巧地借力,拉坐到了单人沙的扶手上。
算起来,两个人已经快四天没见面,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包围过来,记忆里的旖旎画面翻涌直上,闻闲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仿佛干涸已久的河床,得到一丁点儿的滋润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一切雨露吞噬殆尽,他用余光往旁边扫去,将手伸进洛时音的衣摆,指尖贴着深凹的腰窝往上滑,滑到侧腰处,用力捏了一把。
洛时音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隔着衣服拿手肘去挤,耳尖变得通红。
碍于周围人多眼杂,闻闲适可而止地收回手,眼皮耷拉着,透着食髓知味后的无法餍足,恹恹地半靠到洛时音身上,举起手机给他看自己这几天的战绩。
洛时音低头一看,嘴角一抽。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没想到电竞大神和游戏白痴的差距居然还能体现在消消乐这种游戏上,他陆陆续续打了这么多年,才刚升到4o级,闻闲短短两个月,每天抽空玩五分钟,现在已经是19级满级水平。
“你充钱了?”洛时音垂死挣扎着问道。
闻闲轻笑一声,抬头看着他,剪过后的刘海已经有点戳眼睛,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贴近心上人时眼底的喜悦,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说你笨还不承认。”
话是这么说,但看到洛时音眼底的乌青时,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心疼起来。
洛时音抬手将他的刘海撩上去,柔软修长的手指穿过丝,感受着指尖久违的温暖触感,闻言,忍不住用手掌推了下他的额头。
闻闲笑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拇指趁机在手腕内侧蹭了蹭。
不远处,阿淼低下头,隔着外套的袖口,用力搓了搓手,看向尤可的眼神越的无助和怜悯。
薛斌拿着外卖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洛时音和闻闲挨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