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经理点头如捣蒜,和孙总比起来,那个袁斫算什么?他当然要将这位大佬伺候舒坦,“我这就通知下去!另外向您保证,以后这种事情,绝对绝对不会再!”
孙逸之哼一声,挥手打他走,经理刚转身,他又说道,“等等,给我在楼上酒店订一间套房。”
经理忙不迭地答应,亲自上楼准备房间去了。
温泽和严西就住在楼上的酒店里,孙逸之今晚要陪洛时音,于是给温泽了条短信,三十分钟后,严西再次出现在包厢里,换了身衣服,头还湿漉漉地淌着水,过来将安安接去他们那里。
严西看看坐在一边的洛时音,没多问,扶着安安的肩膀离开。
“哥,刚刚有人要打劫时音哥,可吓人了。”两个人走出包厢,安安趴在严西肩上,在他耳边偷偷和他说,“后来孙逸之把他打跑了。”
严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想到刚才洛时音的模样,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看着安安不谙世事的清澈眼眸,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
严西带走安安后,孙逸之回到洛时音身边,一只手扶着椅背,弯下腰低声说道,“楼上给你准备了房间,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明天一早我把你送回去。”
这会儿刚才喝的那些酒酒劲儿全都返了上来,洛时音靠在椅子里,四肢沉头脑昏,眼前的东西模模糊糊全都带着重影,只能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他喝酒不怎么上脸,一般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醉没醉,他双眸半笼,闻言含糊地应了一声。
孙逸之没怎么和他喝过酒,以为这是在表示明白的意思,正要用力将人拉起来,洛时音却突然推开他的手,将头扭到另一边,脸颊鼓了鼓,看起来像在气。
孙逸之,“……”
这会儿你倒挺有安全意识了?
孙逸之抹了把脸,准备再接再厉,忽然察觉到背后似乎有道不甚友善的目光,疑惑地转过身,冷不丁对上一双幽沉的眼睛。
孙逸之吓得魂都颤了三颤,定睛一看,将人认了出来,惊讶道,“闻闲?”
闻闲戴着一副黑色口罩,卫衣的兜帽罩在头上,宽大的边沿蜿蜒垂落,直接挡住了大半张脸,但是那极有辨析度的猫科动物似的凌厉双眼,以及一小撮露在耳边的脏辫,还是让身为pon战队老板的孙逸之一眼就认了出来。
“孙总。”闻闲不咸不淡地叫了他一声,视线慢悠悠转开,落在了孙逸之想要去抓洛时音的手上。
跟被激光戳穿了皮肉似的,在他的盯视下,孙逸之竟产一种手心烫的错觉,嗖地一下便收回了手。
这孩子的气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硬啊。
孙总不禁在心里感慨。
等等,他怎么会来这里?
在孙逸之疑惑的目光中,闻闲面无表情地走向洛时音,然后长腿一跨,十分嫌他碍事儿地从他跟前跨了过去。
孙逸之,“……”
闻闲双手揣在卫衣兜里,一副闲散姿态根本不像是在泡夜店,他站到洛时音身边,侧着弯下腰,一手撑着旁边的茶几,绕过去看他的脸,随后皱了下眉。
下一秒,洛时音被人捏住下巴,拧过脸,强行调转了一个方向。
“……闻闲?”洛时音眨了眨眼睛,坐姿依旧端正,表情更是乖巧得要命,只是这一声闻闲叫得醉意朦胧,每个音节都在空中飘荡,一听就知道是喝多了。
孙逸之在旁边惊讶地一挑眉。
不过他见惯了大风大浪,很快便平静下来,看着两人的眼神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闻闲上下打量着洛时音,视线在他扯皱的衣衫上多停留了几秒,嫌弃地啧了一声,捏着下巴的手指随即用力掐了一下,恶声恶气道,“你这是喝了多少?”
洛时音吃痛,倒抽一口冷气,甩着脑袋要挣开他的手,嘴里还在狡辩,“没多少。”
“没多少?”闻闲冷笑一声,松开手,改去拽他的胳膊,“走了,跟我回去。”
洛时音抬头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鼻头一红。
闻闲一愣,抓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了力道,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麻麻的,像是过了电,紧跟着小腹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