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围的邻居面面相觑,眼神中有种大快人心的畅意,还有几分看人笑话的愉悦。
这两个人,从举止到谈吐,可绝不是那种他们说的不三不四的人。
正是因为闻闲从不报警,那群人才敢这么闹,现在一听到警察两个字,顿时就慌了神。
后背冷汗直冒,两位叔叔磕磕巴巴地耍赖,“什么、什么警察?我又没闹事,我来我自己妈家,怎么了?!”
“就是啊,带个律师来了不起啊?当我们什么都不懂啊!”
“这是我们奶奶的房子,我们当然有权进来了!”
洛时音轻飘飘地扫了眼他们手里的撬锁工具,笑而不语。
这时赵律师上前一步,适时开口,“据我们所知,目前这套公寓的户主并非你们其中任何一人,你们也未曾和户主签订过任何租赁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说到这里,赵律师微微一笑,绅士地往前一伸手,“请问你们还要继续吗?”
“三、三年……”
当啷一声,那些人手里的撬锁工具掉在了地上。
第3o章
那群闹事的见情况不对,在警察到达前急急忙忙地跑了。
洛时音和赵律师这次来的目的,原本就是出警告,表示闻闲对他们的行为不会再继续容忍下去,看到他们离开,自然不会阻拦。
警察到了之后,附近不堪其扰的邻居简直群情激愤,围着警察将那群人这些年胡搅蛮缠的扰民行为通通抖落了出来,洛时音站在旁边听着,才知道闻闲这几年除了一个人照顾奶奶,坚持训练和比赛,还要应付这么一群狗皮膏药似难缠的吸血鬼亲戚。
而他今年也才刚刚二十一岁而已。
因为闻闲的奶奶早早便看穿了自己这两个儿子的德行,三年前闻闲一成年,就将自己名下这套唯一的房产过户到了孙子名下,那两家人听说了这事,从此以后隔三差五地过来找祖孙俩,不是吵架就是要钱,总之就是不满老太将房子给了已经去世的大哥的儿子,每次都闹得整个楼道鸡犬不宁,直到老太上一年搬离了这里,情况才终于好了许多。
“要死勒,天天吵,天天吵,吵得我血压都高了!”
“那两个儿子真是白眼狼,要我我也不把房子给他们的呀!”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管管,老太的孙子我们都是看着长大的,小伙子对她很好的!”
两位警察见多了这种事,耐着性子听完他们的话,皱眉往周围看了一圈,“是谁报的警?”
洛时音赶紧上前一步,“是我。”
“哦,”年长的那位警察背着手转过身,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脸色缓了缓,问道,“你们谁是户主啊?”
旁边那个染了黄毛的年轻人张了张嘴,最后机智地闭嘴看向洛时音。
洛时音便道,“我们都是户主的朋友,他现在人在外地,不方便过来。”
“这样啊,”警察点点头,指了指被撬坏的门锁,皱眉说道,“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赶紧报警,该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要等闹大了才想起来找警察,听到没有?”
“是,我们下次一定注意,”洛时音说完,诚恳地向周围的邻居道歉,“实在抱歉,打扰各位晚上休息了。”
他模样气质都出类拔萃,长相算不得惊艳,但是一颦一笑温润如玉,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这些阿姨爷叔们喜欢都来不及,见他向自己道歉赶紧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
“事情解决了就好。”
“对对对,解决了就好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警察也没办法对人家的家事过多指手画脚,又顺便安抚了几句,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