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闲!”
怕吵到其他人,洛时音压低声音,最后在客厅将他一把抓住,“你去哪儿?”
一口气冲下四楼,两个人都有些喘,闻闲没回头,用力挣开他,快步往大门方向走,“不用你管。”
这怎么能不管?
洛时音着急地追上去,用力抓住他的手腕,不给他再次挣脱的机会,“是不是出事了?”
下意识觉得这可能和他上次受的伤有关,洛时音绕到闻闲身前,盯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出事了?”
耳边心脏跳动的声音如同鼓锤,闻闲挣了一下没挣脱,各种情绪揉杂在一起,浑身的暴戾呼之欲出,他上前一步,蓦地逼近洛时音,眼底流淌着灼人的怒火,“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我自己能搞规定,让开!”
“闻闲。”洛时音用两只手拉住他,紧声劝道,“你听我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闻闲的怒火,他一把甩开洛时音,竟将他一下甩到了墙上。
洛时音痛得闷哼一声,扶着胳膊抬头看过去,“闻闲……”
一个黑影骤然袭来。
闻闲将洛时音压在身下,一只手摁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指着他,“我再和你说一遍,我自己能搞定!”
他一用力,推开他转身往外走。
洛时音揉着肩膀,咬牙追了上去。
大门关上出响声,隔壁二队的别墅那里还有灯光亮着,听到动静,有人影朝这里看了过来。
洛时音见状心一横,从后面用力勾住闻闲的腰,将他往花园的树荫下面带。
闻闲的身高将近一米九,洛时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过去,两个人接连砸在墙上,同时出闷哼。
洛时音一条手臂从后面死死扣住他,“闻闲,你先冷静一下,你不能就这样出去!”
谁知闻闲力道惊人,洛时音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抓住手臂一把便甩开了。
洛时音还要去抓,身前的人却怒然回头,一把将他摁在了墙上!
距离倏然贴近,近到闻闲呼出的急促鼻息如刀刃一般扫过眉眼。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固。
闻闲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洛时音震惊的面孔,缓缓闭了下眼睛。
这就是他气的原因?
“什、什么?”洛时音回过神,满脸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说?”
看到他总是那么无辜的表情,闻闲怒极反笑。
月光被树叶分割得细碎,落在眼中一片斑驳,他幽幽地看着他,嘴角划出一道极具嘲讽的弧度,冷笑道,“难道不是吗?”
面对闻闲的反问,洛时音一愣,随即陷入默然。
他的沉默就像是割断了最后那根稻草,闻闲松开手,用力抹了把脸,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眼神漠然,仿佛看着一个陌人,声音又沉又冷,听得人心里颤,“我再跟你说一遍,滚远点,我的事,不用你管。”
洛时音张了张嘴。
闻闲却一个反肘重新压住了他,眼底翻涌着强烈的情绪,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轻飘飘的,语气讥讽,“怎么?这么喜欢照顾小孩儿?想当我爹?那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