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傅野,他早晚是要结婚的,现在闹得太难看,以后后悔的人是他自己。
两个人,一个成功的商人,一个出色的政客,软硬兼施,却怎么都说不动自己这个倔脾气的亲儿子。
傅野态度很明确,他坦言这辈子就认定宋羡归了,改不了,换不了,也不可能和女人结婚,更不会后悔。
傅骆青被他气得不轻,但没再对他动手,只是砸了家里的古董花瓶,叫他滚出这个家。
傅野于是就这样滚了。
只是没想过,才几天,傅骆青就心脏病突进了医院。
傅家没有心脏病史,傅骆青这次病实在突然。
傅骆青并不是好脾气的性格,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大概所有的气性都在这些天里,在了不争气的傅野身上。
他这一病,难说公司里不会出变故。
傅凌舟已经带着沈之眠回m国了,一时赶不回来。
公司不能没有人看着,哪怕是傅野这样每天混日子的人,只要身上流着傅家的血,就必须去傅氏撑场子,稳住局面。
宋羡归沉默片刻,问:“严重吗?”
傅野皱眉说:“还不清楚,但人已经醒了。”
傅野心里也慌,很没底。
他一直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潇洒随意惯了,父母把他保护得太好,他根本没经历过什么大风浪,也不可能一瞬间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傅凌舟。
就像姗姗学步的孩子,现在迷了路,傅野需要有人领着他走,告诉他怎么走。
“回去吧。”
宋羡归对他说。
“我在这里等你。”
第66章“我好想你,想见你。”
傅野去公司了,这些天一直没回来过。
不知道事情棘手不棘手,但应该确实是很忙的,期间他和宋羡归的联系只是靠手机上几条短信。
“记得按时吃饭。”
这是傅野给宋羡归过最多的话。
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就像回到了车祸前,他和傅野一起度过的每一个普通的日常。
那时候宋羡归总是泡在公司,傅野虽然也有工作,可多数时间是在家里做好饭等他下班。
宋羡归晚回家一分钟傅野就要念叨,在电话里抱怨、催促。
其实是有些无聊的,每天的活似乎都没什么区别,算得上日复一日。
睁开眼见到的是傅野,早饭是傅野准备好的,工作时手机总在震动,一看全都是傅野的消息,晚上回来,傅野又要抱着他又亲又啃。
云雨过后,短暂的温情里,傅野舔舐宋羡归敏感的耳垂,宋羡归终于忍不住问傅野:“你不觉得腻吗?”
傅野掐着他腰的手收紧,沉默片刻,低声反问他:“你觉得腻了?”
宋羡归不说话,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