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觉得宋羡归天天待在这太无聊,他又破了例,允许宋羡归拥有客厅电视机的观看权。
反正宋羡归也不会因为看个电视就能联络到外面,傅野并不担心。
宋羡归没拒绝,就坐到沙上,天天盯着一个新闻台看个没完,从来没有换过台。
傅野觉得宋羡归其实根本就没看进去,可偏偏他眼睛一直睁着,一副看着很认真的样子。
每天都是日出日落,常常阴天,没下过雨,晚上能看见一点星星,日复一日,没什么不同。
宋羡归不提离开之后,两个人就没再吵过架。
傅野单方面认为这是因为他们的冷战。
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共同话题本来很少,几乎趋近于无。
只是在宋羡归彻底选择无视他之后尤其明显。
一开始傅野以为他这是在为了那个吻闹别扭,还会有意无意的逗宋羡归,然而遭多了冷脸,也就慢慢学会了闭嘴。
他用言语威胁让宋羡归听话闭嘴,宋羡归用冷漠的态度让他不得不闭嘴。
争吵来源于言语,他们两个从根源上掐断了吵架的可能。
两个人陷入一场诡异而平衡的僵局。
这样其实很好,傅野再也不会因为宋羡归那些令人心烦的废话气了,宋羡归也得以过几天安日子。
可傅野又开始不满了。
宋羡归说话他让他闭嘴,宋羡归真的闭嘴了,他又不愿意。
“你他妈是哑巴吗?”
傅野的情绪爆在一个普通的夜晚。
那一天,傅野像往常一样,让助理把饭买好带过来,他喊宋羡归下楼吃饭。
宋羡归一直没吱声,傅野在下面等了一会,他才缓缓踩着楼梯阶往下走。
他熟练的拉开椅子,坐到了傅野对面,低下头开始吃饭。
期间和傅野没有一个对视,更不用说说话。
傅野拿着筷子的手收紧,青筋隐现。
这几天一直这样,宋羡归就像被夺魂了一样,天天沙,秋千,花房三点一线,一天到晚不说话,不交流。
可能是每天没什么事干,还按时吃饭的缘故,他一向苍白病气的脸色看着竟然有些红润起来。
可即使是这样,他周身也难掩一股淡淡的死气,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褪了色的布偶娃娃。
傅野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每天给自己摆一个死人脸,他以为这样他就能放他离开?
做梦。
他说话宋羡归爱答不理,那好,那就谁都别说了,都当哑巴好了。
他干脆也晾着宋羡归,宣布了单方面冷战的开始。
傅野那段时间每天都在宋羡归眼皮子底下办公,在他面前和助理打电话聊工作,和狐朋狗友说天说地,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他都说到口干舌燥了,宋羡归还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枯燥的电视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