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归往后躲:“你是不是疯了!”
宋羡归觉得傅野绝对是疯了,迷晕绑架这样的事光天化日之下他都能做出来。
“随便你骂,今天让你骂个够。”
傅野对宋羡归的喊骂毫不在意。
如果是别人敢这样指着鼻子骂他,他一定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可现在这个人是宋羡归,他无所谓。
傅野说着,解了睡衣的腰带,往宋羡归躺着的大床中间挪。
“傅野,你要干什么!”
傅野现在精神不正常,宋羡归不敢贸然激怒他,只能一点点拉开相对安全的距离。
傅野应该是刚洗了澡,一股和那根烟一样的薄荷味往宋羡归鼻子里挤,他应激一样往屏住呼吸,头晕感又来了。
宋羡归缓缓往后退,但他现在毕竟两只手都被铐了起来,再退也还是在傅野掌控的范围之内。
傅野抓着宋羡归屈起来的裤腿,往怀里拽,宋羡归刚刚刻意隔开的那些距离瞬间消失不见。
宋羡归这才看见自己身上已经换成了睡衣,很宽松的版型,和傅野身上穿的类似。
傅野轻“啧”了一声,懒洋洋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跑什么。”
宋羡归仰头看着他,眼底通红一片:“你这是非*法拘禁。”
傅野无所谓的笑了笑,道:“那你去报*警吧,让人来抓我。”
宋羡归不想和他胡搅蛮缠:“放我离开!”
“不可能。”
傅野将宋羡归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
宋羡归冷声质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傅野咬字重复了一遍,然后说,“我也不知道,就想这样绑着你,看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就高兴。”
“……”宋羡归冷静地骂他,“你是神经病,应该去精神病院。”
傅野觉得他骂来骂去没什么新奇词,也不在乎,甚至笑着回:“你说的对。”
“可是现在你去不了公安局,我也不会去精神病院,我们未来几天大概都会在这里度过。”
“公司那边我给你请了病假,接下来几天你就安心住在这儿。”他忽然抬手去摸宋羡归的侧脸:“开心吗?”
指腹刚触到宋羡归细腻的皮肤,宋羡归狠狠偏头躲开,似乎对他的触碰厌恶至极:“滚开,别碰我。”
果然,只有睡着了最老实,醒了就要亮爪子。
傅野也不气,忽然伸手拉灭了床头的那盏壁灯,卧室陷入一片漆黑,傅野将宋羡归身上脱落的被子往上拽,连带着宋羡归整个人都来揽进怀里。
他做这个动作时很自然,熟练到像是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相处过很久。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宋羡归双手被禁锢住,无法挣扎和动弹的基础上。
两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怀背紧贴着,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彼此的皮肤。
傅野察觉到宋羡归背对着自己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傅野故意将掌心贴到宋羡归后腰上,在宋羡归即将要转过头的上一秒,他将手撤回来,打了个哈欠说:“太晚了,先睡觉吧。”
傅野说要睡觉,就真的只是睡觉,拉过被子,调整睡姿后,宋羡归头顶的呼吸渐渐平稳,宋羡归侧着身,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