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一路前行,路上,有当地县令捐赠了的粮草和药材,沈清辞都让人一一记录了下来,之后继续前行。
宰相也让人沿途收了不少,大约二十辆马车的药材,一起加入了队伍之中来。
不过,因为是宰相的队伍,慕容棣不喜,将他们都给隔开了许多。
“阿辞,这一支队伍的药,让人好好的检查才是。”慕容棣说道。
“我想,他们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的!”沈清辞说道。
“你的意思,宰相的心思不在这边境?”慕容棣问道。
快到城门口了,沈清辞和慕容棣策马先行,等他们交付好路引手续之后,两人策马并肩,一起等着后面来的队伍。
“嗯,魏相让贵妃在后宫作乱,想就是让七皇子将来取代了李胤,那么,他依旧可以只手遮天,到时候,煜皇子会被魏相拿捏在手心里,这大周的天下,或许最终还能够姓了魏。”沈清辞说道。
“阿辞说的有道理,那姓魏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慕容棣说道。
“魏相倒是无妨,太子也有提防。”沈清辞道。
“你在担心谁?”慕容棣砖头看向沈清辞,问道。
“欧阳逸。”沈清辞看向远处的马车,马车里,欧阳逸,魏君倾和太子一起在。
“欧阳逸?”这让慕容棣倒是有些不懂了。
慕容棣和欧阳逸幼年的时候认识,关于那位封地在西边的晋王殿下,坊间的传闻很多。
比如说,晋王文韬武略,若不是因为娶了个西域女子,或许,这大周的天下亦是他的。
还有说,晋王重情义,本来就那么帅的人,再重情义,那更是人中龙凤了。
更有说,当年,晋王若是不娶那女子,或许,也活不到今天。
沈清辞记得,父亲当年和母亲聊天的时候,说过,那晋王,并非安于平凡之辈。
“欧阳逸钟情于魏君倾。”沈清辞说道。
“我想,欧阳逸还是个分得清好歹的,他与萧衍不是挺好的么!”慕容棣说这话的时候,听上去有些酸酸的。
沈清辞转头看他,淡淡一笑:“谁说,藏着心思的人,就满肚子都是心思,人都是有三六九面的,就看这一面对着谁。”
“阿辞,你这话是有些道理的。”慕容棣点头:“正如我面对魏君倾的时候,我一想到时魏绍害死了熏儿,我就憎恨她,可是,熏儿又不是她害死的,我也不能迁怒与她。”
“魏君倾的为人,尚可。”沈清辞只能这么评价魏君倾。
她对魏君倾的情绪,亦是如此。
“阿辞,你不懂我对魏家人的感受,我……曾经有一个好友,与你年龄相仿,不过,她后来……全家都没了。”慕容棣看着沈清辞,道。
沈清辞转头看了一眼慕容棣,随后转回头去:“全家都没了?怎么个没的?”
“前些日子,京都那边的柳玉堂案子你和萧衍破解的吧?柳玉堂是自杀,十三年来,他一直在寻找机会为沈家平反,想要找机会让冤案能够重新大白天下,然而……那得多难啊!”慕容棣说道。
“若是有心,也不难。”沈清辞道。
“沈家,便与我父亲是故交,我父亲也因为如此,久久不愿意回到京城去,熏儿闹着要回去,要与祖母他们一起生活,这些年来,与我,与父亲,倒是不太亲近的了。”慕容棣低头,微微有些难过。
要说起来,妹妹与他,真的是不太亲近的。
幼年的时候,妹妹便总是吃醋。
“熏儿一直妒忌我对沈家的小阿辞好,哎对了,她也叫阿辞。”慕容棣转头看着沈清辞,笑着道:“阿辞,你说这是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