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狠顶了几十下,把她操得浑身抖、尖叫连连,然后猛地停住动作,连跳蛋也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她的穴口瞬间空虚地翕张着,透明的淫液一股股往外淌,嫩肉还在惯性地抽搐,像在哀求我继续插进来。
妈妈情欲迷离地睁大眼睛,娇喘着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焦灼的渴求。
我强忍着立刻操进去的冲动,拇指轻轻按在她肿得亮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画圈揉弄,声音因为极度忍耐而沙哑得吓人“难受吗?想要高潮吗?嗯?只要你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只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就会浪流水、欠操到疯的骚货,我就让你爽……让你喷。”
妈妈的眼泪瞬间决堤,羞耻、快感、痛苦、渴望在她脸上交织成最淫荡的画面。
她拼命摇头,可那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却诚实地又喷出一股热液,穴口翕张着,像在无声地哭喊着想要被填满。
“不说?”我故作温柔地继续抚弄她的阴蒂,甚至用极其缓慢的节奏在她体内浅浅抽送,龟头只在穴口附近磨蹭,就是不给她满足,“那好……我抽出来就是了。”
我真的开始往后退,粗硬的阴茎一点点从她湿热紧致的穴肉里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眼神慌乱又绝望。
我低头看她,嘴角勾起满意又残忍的笑“说。”
她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
“我……我……呜……我是……我是个只要被儿子用大肉棒操……就会浪……流水……高潮到失禁的……骚货……呜呜……求你……操我……”
她的声音破碎又淫荡,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肉棒胀得疼,青筋暴突,几乎要爆炸。
然后,我再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爸爸略带紧张又关切的声音“老婆?你没事吧?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在哭?”
妈妈浑身猛地一颤,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瞬间像受到惊吓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我粗硬的阴茎,龟头被箍得麻,我差点当场被她夹射出来。
偏偏我坏心眼地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故意挺腰狠狠向上顶撞一次,硕大的龟头带着凶狠的力道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精准地刮蹭着g点内侧的褶皱。
妈妈猝不及防地出一声又媚又慌的呜咽,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自己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忍着浪叫,急忙扯着嗓子朝门外喊,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鼻音和哭腔,淫荡得让人血脉偾张
“没、没事……啊……我、我刚才脚扭了一下……真的好疼……嗯……”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已迫不及待地又狠狠抽送了三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透明的汁水顺着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淌下,经过臀缝,一直流到那朵始终紧闭的粉嫩菊穴口,把褶皱都浸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猛地蜷紧,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绷得笔直如弓,脚心高高弓起,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性感弧度,肉色丝袜在脚踝处被拉得更薄,几乎能看见底下白嫩的皮肤。
门外爸爸似乎有些迟疑,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关切“真的没事吗?声音听起来好奇怪……要不要我进来帮你看看?”
妈妈吓得连连摇头,慌乱中连忙朝门外回应,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是强撑着撒娇般软糯的语气,尾音却因为我持续不断的深顶而不住上扬
“不用……真的只是扭到脚了……好疼……你、你快去楼下药店……帮我买瓶正骨水好不好……快点……嗯啊……我疼得厉害……受不了了……”
我听着她强装镇定却处处漏风的娇喘,肉棒反而更加兴奋肿胀,青筋暴起,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次次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像要一寸寸顶穿进去,把她彻底贯穿。
妈妈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地混在解释里,带着哭腔和媚意,淫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啊……快、快去……买回来给我擦擦……嗯啊……好疼……真的好疼……啊……!”
门外爸爸终于应了一声“嗯”,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楼梯的方向去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妈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伪装,整个人崩溃般仰起雪白的脖颈,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湿了鬓角的丝。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儿子……爸爸走了……快……快操妈妈…”
我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她滑腻的皮肤里,胯部猛地加,像一头狂的野兽般疯狂抽送。
粗壮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汁水四溅,沾湿了我们交合处周围大片肌肤。
妈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彻底外翻,红肿亮,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阴蒂挺立肿胀,被我耻骨一次次凶狠撞击,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甩动,乳浪翻涌,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轨迹,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更深。
妈妈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住吮吸着我的龟头,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似要把我整根吞进去再也不放开。
她双腿大张,丝袜包裹的美腿因极乐而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曲又伸直,脚心绷成性感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钉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儿子一次次凶狠的占有。
听到父亲急促的关门声,我和妈妈都心神一动。
“听到了吗,妈妈。你的丈夫,现在正为了你这句下贱的谎言去深夜的街头奔波。而你,却在你的亲生儿子身下,张开这口已经湿烂了的骚穴,求着我把你干到高潮。”我故意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她作为母亲的自尊心,同时我的腰部却完全相反地加了频率。
“啪!啪!啪!”沉重且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那已经红肿得向外翻开的阴唇,将那些积蓄在褶皱里的淫水撞得四处飞溅。
肉棒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一大截粉嫩的阴道黏膜,由于太过湿滑,进出之间带出的空气与液体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在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