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脚?
而且还要在她自慰的时候?
“你……你疯了!“她出压抑的低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绝望。她的目光慌乱地瞟向卧室门的方向,仿佛随时都会看到父亲推门而入的身影。
我却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抗拒。我只是邪恶地笑了笑,松开她已经痉挛到有些僵硬的身体,将她软软地放在床上。
她躺在那里,双腿因为高潮和跳蛋的持续刺激而无力地敞开着,粉色的嫩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妈妈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柳叶,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可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却已经彻底失焦,瞳孔里只剩下羞耻、屈辱与被迫升腾的淫靡情欲。
她被迫将那双丝袜玉足一左一右架在我滚烫的阴茎两侧,柔软的足弓像两片温热的花瓣,紧紧贴合着我狰狞的棒身。
她颤抖的右手终于握住了那颗粉嫩跳蛋,表面还带着她刚才自己流出的黏腻淫液,温热、湿滑,像一颗淫荡的小珍珠。
她几乎是咬着牙,将那颗跳蛋缓缓抵在了自己早已充血肿胀、从肉丝连裤袜里明显凸起的阴蒂上。
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跳蛋的震动瞬间透过那层色情薄纱,直击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嗯……!”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在半透明的白色睡裙里剧烈晃动,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色乳尖将布料顶出两点淫靡的凸起,随着身体的颤抖上下弹跳。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现在,开始自慰,妈妈。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条母狗是怎么用跳蛋玩自己的骚穴的。”
她眼角渗出屈辱的泪珠,却还是顺从地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细密而凶狠的震动瞬间贯穿了她整条阴唇。
“啊啊啊……不、不行……太、太强烈了……”
妈妈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让那双裹着肉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更加紧实地夹住了我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棒。
十根小巧莹白的脚趾隔着薄薄肉丝,拼命蜷曲、扣紧,像是要把我整根肉棒都包裹吞噬进去。
足尖努力向前勾,勉强将龟头前端那颗硕大的铃口含在两只玉足的趾缝之间,丝袜的细腻纹理随着她脚趾的每一次痉挛,都在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狂的酥麻快感。
“继续。”我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潮红的脸,“一边用跳蛋玩你的阴蒂,一边用你这双骚脚给我足交。听懂了吗?”
妈妈呜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颤抖着加大了跳蛋的力度。
她把跳蛋死死按在自己那颗肿得亮的阴蒂上,来回画着圈碾磨。
肉丝连裤袜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裆部那块深色湿痕迅扩大,几乎透明,粉嫩肥厚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小阴唇被震动刺激得不断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吞吐空气。
她脚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荡。
左脚足弓深深压住我肉棒中段,右脚则用脚心贴着棒身上下滑动,像在给一根火热的铁棒做最淫乱的按摩。
丝袜的质感细腻又带着微妙的粗糙,每一次滑动都让摩擦感成倍放大,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脚掌心那层薄薄的汗水,把肉丝浸得更加贴合、湿滑,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裹住我的阴茎。
“哈啊……哈啊………太粗了……脚、脚要被撑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
我伸手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子,狠狠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拉扯。
“叫得再骚一点,骚货。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妈妈浑身一颤,跳蛋差点从指间滑落,她连忙又用力按回去,阴蒂被碾得又酸又麻,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我……我是……丝袜贱母狗……啊啊啊……”
她哭叫着,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
两只丝袜美足开始有节奏地上下交替撸动我的巨根,左脚向上推到龟头,右脚向下拉到根部,然后交换,像两只柔软的小手在交替套弄。
足趾时而张开夹紧冠状沟,时而并拢用趾缝刮蹭马眼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那些黏液尽数抹在肉丝上,让丝袜变得湿亮、淫靡,反射着灯光,像涂了一层油光亮的精液。
她的小腹不断抽搐,阴道口隔着肉丝一张一合,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把臀缝和丝袜后侧都浸得湿透,甚至有几滴直接滴落在我大腿上,滚烫、黏腻。
跳蛋的震动频率被她自己越调越高,阴蒂已经被刺激得彻底充血肿大,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隔着肉丝都能看见它在疯狂跳动。
“要……要去了…………丝袜母狗的骚穴……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全身剧烈痉挛。
肉丝小脚死死夹紧我的肉棒,两只丝袜玉足的脚趾全部蜷曲到极致,像十根小钩子狠狠扣进我的棒身。
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隔着肉丝连裤袜激射出一小股透明的潮吹液体,溅在我小腹上,又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把她自己的丝袜脚面都淋得一片狼藉。
高潮中的妈妈还在本能地用脚继续服侍我,足弓痉挛着挤压、摩擦,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淫乱不堪,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依然下意识地把跳蛋抵在还在抽搐的阴蒂上,脚趾也还在我肉棒上无意识地勾弄,像一条被彻底操坏的丝袜母狗,在高潮余韵里继续讨好着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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