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算是相敬如宾。
他也会克制着不对她发疯。
对方每天像鬼一般盯他,他也任由着。
丹尼尔很熟悉克莱因,意识到对方真的快失控了,“公爵请冷静。黛拉小姐之前的老师是育婴庭内的专属教师,她离开后,不用再被这位老师教了,她该上帝国幼崽军校了。
现在我就先带黛拉小姐离开,黛拉小姐晚上还要参加皇室举办的宴会。”
丹尼尔说着正想去带黛拉小姐下来,就看到黛拉小姐伸手好像想薅公爵的头发。。。。。。
黛拉伸手抓住了她老爸头上的那朵花。
没错,你没有看错!
她那威风凛凛的疯批老爸,头上长朵小红花!
她刚开始就注意到了。
花还飘着黑气呢。
现在总算薅到了,她发现应该就她自己能看到,不然就她老爸这种性子,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头上顶朵花?威严何在?
这要是知道不得把脑壳给削掉!
“黛拉小姐!”丹尼尔总算意识到,黛拉小姐也不正常了,不然哪个正常人敢在有病的毒蛇头上薅毛?
黛拉看着这朵花就浑身不舒服,冥冥之中有种预感这花克她:我揪,我拔!
克莱因那正想揪住小短腿给人薅下来的动作一顿。
丹尼尔也停住了动作。
他发现。
公爵那阴恻恻的赤红双眸。。。。。。忽然间就变得清澈了!
难得的清澈。。。。。。公爵从来没有,这种毫无杂质的清澈眼神。
黛拉呆愣愣的看着被她双手薅了一把,花瓣都被薅掉后变得光秃秃的花,手中的花瓣变成灰烬消散。
根拔不掉,但花瓣薅掉后,她就舒服了。
没瓣花没有黑气。
黛拉从克莱因的脖子上下来离开。
负手来到丹尼尔面前。
“哪有女儿刚回家,爸爸就赶人的,真不孝顺。行了,爸爸我也教育过了,丹尼尔,你快带我去房间,我要休息。”
反正她就死赖着不走了。
黛拉余光观察克莱因。
发现被她薅掉花瓣后,对方变得有点不一样了,脸色没有那么阴云密布了。
丹尼尔不动声色的调整站位,以防不太对劲的公爵袭击黛拉小姐。
听黛拉小姐的意思是想留在主宅。
他倒觉得不住主宅比较好。
“带她上楼。”
丹尼尔转头看到眼神变得清澈的公爵沉声吩咐,一向冰块无太大情绪的他有些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