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儿还有他的父母都在,一个个哭肿了眼睛。
向令嘉感觉双腿没有了动静,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切的问道:“妈,爸,我的腿怎么了!”
“说啊,你们说啊!”
沈萍抹着泪,哭着道:“没、没了。。。。。。”
向令嘉呼吸急促,目眦欲裂:“什么叫没了!”
沈萍赶紧安抚他:“令嘉,你先冷静点,医生说刚手术完情绪不能太剧烈对伤口不好的!”
向令嘉掀开被子一看,顿时崩溃的哭了出来!
从大腿中间的位置以下,是空的了。。。。。。
“啊啊啊啊!”
向令嘉崩溃的大叫起来,一旁的护士赶紧给他打了镇定。
“病人家属注意些病人的情绪。”
。
向令嘉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回到家时,整个人完全变了样子。
不只是狼狈清瘦的外表,还有以前的温和的脾气消失不见,变得易燃易爆,很容易就暴怒发脾气砸东西!
他们回的是老房子,因为之前的婚房已经卖掉了,给他换了最好的假肢。
沈萍和向父两人的存款也没了,手术和住院花费了太多。
雪上加霜的是,向令嘉回家没多久,沈萍就被人举报直接被开了。
连退休工资都没有了。
一家人挤在老房子里,加上总是暴怒的向令嘉,夏柔儿很快就感到厌烦。
她想要离开这个家,她想要离婚,结果她的打算很快就被发现了。
从此,不管她去哪,都会有一个人跟着,完全找不到机会。
她和向令嘉早已成为只有怨怼的夫妻,两人打打闹闹,孩子也不小心掉了。
后来,据说一家子离开了南城,回乡下去了。
听方从凝说完,顾莺莺叹了口气,对他们的遭遇没有同情。
不管是知三当三的夏柔儿,还是从未尽过丈夫责任的向令嘉,以及那个总是对她不满意恶言恶语的沈萍,她都不同情。
没有说一句活该,已经是教养好了。
方从凝问道:“莺莺,你和你家周总,就打算这么过着了?”
顾莺莺面上犹豫,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顺其自然吧。”
现在的状态,挺好的。
顾莺莺辞了职,在小区楼下开了一家花店,这是她上大学时的梦想。
花店不大,日常不怎么忙,她请了一个女孩看店,平时没事了也会待在花店,包包花插插花什么的。
因为小区消费水平挺高的,所以花店收入还蛮不错。
至于和周筠衍,两人晚上如胶似漆,白天老夫老妻的相处着,周筠衍主打一个字:
宠。
这样的生活和结了婚没什么区别,顾莺莺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的理想,曾经想过婚后要个小宝宝,自然的变老。
可是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后,顾莺莺有些恐惧了。
她害怕,害怕男人说变就变,也怕两人没有新鲜感后因为各种原因成为痴男怨女。
方从凝叹了口气,安慰道:“莺莺,周总不是那样的人。你想想,像他这样的人经历的诱惑会少吗?可是在圈里,他就像一个异类。”
顾莺莺抿唇:“凝凝,我相信他的为人,可是不相信时间。”
周筠衍出差会给她报备,有人故意贴上来他也会给她报备,甚至拍照证清白,完全不给她想多的机会。
还有平日里将她照顾的妥妥贴贴的,两人住一起后,她从来没有自己再洗过小衣服,都是周筠衍亲手洗的。
还有太多太多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
顾莺莺叹了下,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