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您画的是我娘亲?”
君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花玥,石破天惊地丢出了另一句话。
“我,其实是你的父亲,花玥。”
“轰!”
花玥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
什么?
爹?
她不是有爹了吗?
怎么七年修炼出来,爹就多了一个?!
她呆滞地看着君渊,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君渊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以为是她不愿接受自己这个缺席了多年的父亲。他的声音里,竟染上了一丝落寞。
“我知道,我错过了太久。我会等到你愿意认同我的那一天。”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花玥终于内心疯狂呐喊。
这根本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这是个生物学问题!
她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君。。。。。。君渊前辈,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或者记错了?”
毕竟沈青蚨那里,可是验过血的!
“如何会错?”君渊反问,他的语气笃定不容辩驳,“你以血为引,让凤瞳认主的那一刻,我便感知到了。我们一族的血脉强大而稀少,血亲之间,自有感应。”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况且,阿霜也曾与我提过你的名字。”
花玥彻底傻眼了。
血脉感应?听起来比滴血认亲还要高端!
所以。。。。。。两个都是真的?
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娘亲啊!我的亲娘啊!您老人家也太会玩了吧!脚踏两条船就算了,您好歹也留个信告诉我,到底哪个才是我亲爹啊!
一时间,花玥心中五味杂陈,看着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居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这种选择题对花玥来说太难了,花玥选择跳过。
花玥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乖巧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君前辈,此事。。。。。。事关重大。不如,等我娘亲回来,咱们再当面对质,啊不,再好好探讨探讨?”
她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原封不动地还给她亲娘。谁惹的风流债,谁自己还!
然而,君渊听了这话,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竟清晰地流露出一抹受伤。
“你。。。。。。不愿叫我父亲吗?”
花玥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大佬你别这样啊!你这个表情让我很有罪恶感啊!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权衡利弊。
想了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教了自己七年剑道,叫一声“父亲”,好像。。。。。。也不算太亏?反正脸皮这种东西,修炼久了,自然就厚了。
心理建设只用了一瞬间,花玥便果断地、清脆地喊了一声:
“父亲。”
君渊的身形明显一顿,随即,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缓缓地,绽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