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花玥压下心头的波澜,选择装傻。
她怎么会不清楚。
沈青蚨这是在给她撑腰,用最直接,也最蛮横的方式。
“唉,”叶悦悦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歉意,“虽然我们都姓叶,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那个堂妹叶心柔,从小在家里就被捧在手心里,被惯坏了,总以为所有人都该让着她。可能以为这招能一直通用吧。。”
“没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
花玥的声音很轻。她自己是没什么事,讨不到好的估计是叶心柔那边。
结束了和叶悦悦的传音,花玥几乎是立刻拿出了另一枚纯白的传音玉佩。
这是那日沈青蚨塞给她的,专属于他们父女之间的联络法器。
纪无尘的剑法在整个无极宗都是出了名的凌厉,沈青蚨一个看起来就不像是战斗人员的雅士,跑去跟他动手,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攫住了她的心脏。
灵力注入,玉佩亮起微光。
“爹,你没事吧?”
几乎是接通的瞬间,花玥就急切地问出了口。
那头传来片刻的安静,紧接着,是沈青蚨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愉悦。
“我怎么会有事呢?玥儿””
这是女儿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沈青蚨高兴得差点没维持住自己温润家主的形象,但随即,他的语气又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心疼和自责:“玥儿,执法堂那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难道在你的心里,爹就这么不值得依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诬陷也无动于衷吗?”
隔着玉佩,花玥仿佛都能想象出他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心间。
她攥着玉佩,轻声解释:“我只是觉得,那种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好。。。。。。下次,下次我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联络。”
“这还差不多。”沈青蚨的语气立刻多云转晴,“你放心,那纪无尘伤不到我。至于叶家,敢让我女儿受委屈,就要有承受代价的觉悟。”
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挂断传音,花玥站在院中,许久没有动作。
那股因为出身和无背景而产生的孤寂感,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
原来,被人毫无保留地护在身后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转身握住剑柄,准备再练一套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