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思:“!!!”
瞳孔地震。来、来真的啊?!
她虽然确实想用激将法让他知难而退,但没想过他会这么豁出去啊!这这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铂西瓦尔已经站了起来。他碧蓝色的眼眸紧盯着秦瑜思,仿佛在说:你看啊,你不是要检查吗?
就在秦瑜思脑子宕机的这几秒钟里,铂西瓦尔已经解开了裤扣。
“医生,还需要继续吗?”
秦瑜思猛地回过神来,她现在可是“医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检查吗?专业一点!
她从拿出一双一次性医用手套,戴了上去。
转过身,铂西瓦尔已经褪下了外裤,站在那里。他的表情极其不自然,脸颊依旧通红,但碧蓝色的眼眸却固执地盯着她,仿佛在证明自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瑜思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下扫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不对,她现在可是医生!医生眼中无性别!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专业的”,然后走回办公桌前,指了指那张检查用的病床:“躺上去。”
铂西瓦尔抿了抿唇,依言躺下。病床的金属支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诊室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铂西瓦尔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如果不是眼前这尴尬到极致的情景,这画面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
秦瑜思走到床边,戴着手套的双手悬在半空。
“医生,”铂西瓦尔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静,“看出是什么毛病了吗?”
秦瑜思:“。。。。。。”我看出来你脑子有毛病。
她深吸一口气,行,既然你都躺平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上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诊室里的空气越来越怪异。
铂西瓦尔躺在病床上,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精神图景深处,那股烧了几个月的躁火突然跳动了一下。
“医生,”铂西瓦尔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还要检查多久?”
秦瑜思正沉浸在自己“专业表演”中,闻言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解释的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诊室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砰!!!”
诊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撞开了!门板重重地拍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秦瑜思和铂西瓦尔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霍恩公爵站在最前面,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错愕和震惊。他身后,是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壮汉,以及被架在中间、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向导学院的校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
霍恩公爵的视线在铂西瓦尔和秦瑜思之间来回扫视,冰蓝色的眼眸里有着震惊、困惑和一丝恼怒。
他张了张嘴,声音充满了震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