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时,西塞尔看到霍恩穿着整齐地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看早报,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以为你今早要回去的。”西塞尔在他对面坐下,女仆立刻端上煎蛋和培根。
“改变主意了。”霍恩头也不抬,翻过一页报纸,“帝都那边没什么急事,正好在你这里躲几天清静。”
西塞尔切煎蛋的动作顿了顿:“你昨天不是说有紧急公务。。。。。。”
“都解决了。”霍恩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或者说,突然就不那么紧急了。反正我在帝都待得也闷,你这里风景好,空气清新,还有。。。。。。”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还有‘惊喜’。”
西塞尔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是觉得奇怪。霍恩先是莫名其妙在房间抓老鼠,现在又突然改变行程要留下来。。。。。。这完全不像霍恩的风格。要知道,这位公爵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喜新厌旧”,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三天就会浑身不舒服。
“你到底怎么了?”西塞尔忍不住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霍恩挑眉,“我就是觉得你这别院挺有意思的,想多体验几天。怎么,不欢迎?”
“当然欢迎。”西塞尔连忙说,“只是。。。。。。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回去看安德里的笑话后续吗?怎么突然就。。。。。。”
霍恩的嘴角抽了抽。确实,安德里那场“下海”闹剧的后续发展,他本来是很期待的。但现在。。。。。。
“安德里那边有什么好看的?”霍恩嗤笑一声,“无非就是全帝国都知道杜克公爵喜欢被玩罢了。这种笑话看一次就够了,多看几次就腻了。”
和昨晚遇到的这个神秘女向导相比,安德里那些破事简直索然无味。一个能把SSS级哨兵放倒还全身而退的向导,一个在冯家别院来去自如的向导。。。。。。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霍恩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谜题了。
“对了,”霍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之前听你说起莉莉安的母亲。。。。。。你再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西塞尔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他放下刀叉,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才没好气地说:“她?呵,是S+级向导,和其他向导都不一样,做事雷厉风行,干脆利落,不喜欢做多余的事情。”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怨气:“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跟三个高阶哨兵谈判。那架势。。。。。。啧啧,跟女王巡视领地似的。我当时脑子一热,觉得这么飒的向导我一定要认识。”
霍恩饶有兴致地挑挑眉:“然后呢?”
“然后?”西塞尔冷哼一声,“我们确实在一起待了几个月。那女人简直。。。。。。”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不忿:“我算是想明白了,她身边男人多了去了,我估计也就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物。玩腻了就丢,你说她不是渣女是什么?”
西塞尔越说越气,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被轻视的愤怒:“霍恩,你之前说得对,那女人就是个没心的骗子!”
霍恩之前确实是这么说的——在听西塞尔抱怨那段“倒霉糟心经历”时,他毫不客气地评价“那女人就不是省油的灯”,还调侃说等遇到人要帮西塞尔“讨回公道”。
但那是之前。在见过昨晚那个女向导之后,霍恩的想法完全变了。一个会为了女儿冒着风险潜入冯家别院的母亲,怎么可能是个“抛夫弃女”的渣女?
更何况。。。。。。西塞尔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自己被甩了不服气,在这儿无能狂怒。
“西塞尔啊,”霍恩慢悠悠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戏谑,“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人家不高兴的事?”
西塞尔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我做了什么?霍恩,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还跟我一起骂她,说她肯定是在外面还有别的相好,说要帮我出气——”
“那是之前。”霍恩打断他,“现在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西塞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瞪着霍恩,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霍恩!你到底哪边的?之前明明是你——”
霍恩耸耸肩,端起咖啡杯:“但现在我突然发现。。。。。。能生出莉莉安这么可爱的女儿,那女人肯定差不到哪儿去。说不定是你自己有问题呢?”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但西塞尔听得火冒三丈。他“啪”地放下刀叉,刚要发作——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霍恩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指了指报纸上的新闻,“你看,安德里那边又出新乐子了。据说他悬赏一百万帝国币抓人——不过特别注明‘不许伤她一根头发’。你说这算什么事儿?”
西塞尔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凑过去看报纸,嘴里嘟囔:“安德里公爵?这么大阵仗啊。。。。。。”
“谁知道呢。”霍恩笑眯眯地说,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精光。
回到客房的霍恩,正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静谧的花园。加密通讯器传来轻微的震动,他按下接听键。
“公爵大人,监控记录查过了。”那头的声音带着疑惑,“很奇怪。。。。。。昨晚十点之后,别院所有区域的监控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干扰,画面要么模糊,要么直接黑屏。尤其是莉莉安小姐房间附近的几个摄像头,完全失效了。”
霍恩的眉头挑了起来。
“人员名单呢?”
“正在整理,初步排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