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医生!快叫医生!!!”管家的惊呼声在卧室里回荡。
但当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后却皱起眉头:“公爵大人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精神图景极度混乱,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的暂时性昏厥。需要尽快安排向导进行精神疏导,否则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奥尔森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公爵,又看向角落里那条瑟缩的蛇,最后看向窗外——那里,帝都的晨光正好,但杜克家族的天,已经彻底塌了。
安德里是在两小时后醒来的。
头痛丝毫没有减轻,精神图景的混乱让他感到恶心。但他睁开眼的瞬间,所有的痛苦都被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愤怒,屈辱,杀意,还有一丝。。。。。。兴奋。
秦瑜思。
她居然敢。她怎么敢?!
她用那种方式对他,甚至让全帝国都看见了他最不堪的样子!
安德里坐起身,新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大人,医生建议安排向导进行疏导。”管家奥尔森小心翼翼地说,“皇室那边表示可以派一位珍贵的S级向导过来,或者家族也有合适的向导。。。。。。”
“不用。”安德里冷冷道。
“可是您的精神图景。。。。。。”
“我说了,不用。”安德里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联系所有我们能调动的力量,追踪秦瑜思的下落。发布悬赏——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金十万帝国币;活捉她带回来的,赏金一百万;伤了她的。。。。。。”
他顿了顿:
“加上一句,不许伤害她,一点都不行。”
奥尔森倒抽一口凉气:“大人,这会不会太。。。。。。”
“照做。”安德里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晨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秦瑜思。
你以为逃得掉吗?
你以为这样羞辱我,就能赢了吗?
错了。
大错特错。
安德里转身,新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疯狂而偏执的光芒。
“等我抓到你,”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
“我会把你关起来,用最坚固的锁链,最严密的看守。我会让你每天只能见到我一个人,只能依靠我一个人。”
“我会慢慢教你,什么叫顺从,什么叫。。。。。。属于。”
“等你再也离不开我了,等你哭着求我原谅——”
他笑了,那笑容艳丽而恐怖。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黑暗。是爱,是恨,是占有欲,是摧毁欲,是所有疯狂情绪的混合体。
“那样子一定更美。”
窗外,帝都的天空湛蓝如洗。但杜克府邸的上空,却仿佛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的阴云。
而此刻的秦瑜思,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装束,混在帝国早市的人流中,咬着刚买来的热腾腾的包子,抬头看了看广场中央巨大的公共光屏。
屏幕上正在紧急插播一条新闻:“杜克家族今晨遭窃,重要物品丢失,现全城戒严搜查。。。。。。”
下面滚动的评论区里,却全是另一件事的讨论:
“所以公爵大人下海的瓜就这么被压下去了?”
“照片我都存了嘿嘿嘿。。。。。。”
“杜克家族这次脸丢大了,我要是公爵大人,我可能已经连夜逃离帝国了。”
秦瑜思咬了口包子,嘴角微微上扬。
安德里收到她的“大礼”了吧,反抗哨兵的第一枪已经打响,这只是一个开始呢!
既然帝国的哨兵们这么喜欢把向导当成“所有物”,这么喜欢用那些手段来“驯服”和“惩罚”,那她就让他们看看,向导也能反抗,也能把高高在上的哨兵拉下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