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安德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图景一片混乱,那些本该被梳理整齐的能量扭曲纠缠,深处还传来外来的能量波动。
秦瑜思!她对他做了什么?!
“来人!”安德里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可怕,“来人!!!”
卧室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管家奥尔森带着两名侍从冲了进来。但当他们看清床上的景象时,三人的动作齐齐僵住了。
老管家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堪称“惊恐”的表情。他张了张嘴,花了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公、公爵大人。。。。。。”
“解开!”安德里怒吼,新绿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立刻!!!”
侍从手忙脚乱地上前解缎带。重获自由的瞬间,安德里猛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更多痕迹。
奥尔森迅速低头,避开了视线。两名侍从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跪倒在地。
“衣服。”安德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管家立刻示意侍从去取衣物。等待的间隙,安德里环顾房间——窗户开着,晨风吹动着丝绒窗帘。梳妆台上,他送给秦瑜思的那几件首饰原封不动地放着。衣帽间的门半掩,能看到里面有些凌乱。
她逃了。
这个认知让安德里的怒火更盛。他抬手按住剧痛的额头,试图调动精神力,但再一次,头痛如潮水般袭来。
“大人,您的精神力。。。。。。”奥尔森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闭嘴。”安德里冷冷道。他接过侍从递来的睡袍披上,系带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纯粹是被气的。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异样。
那条翠绿色的蛇,他的精神体,正盘在壁炉旁的阴影里。见他看过来,蛇身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脑袋低垂,几乎要埋进身体里。
一个可怕的猜想渐渐成形。
“是你。”安德里盯着那条蛇,那条他最信任的蛇,声音冷得能结冰,“是你帮了她。”
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过来。”
蛇迟疑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不情不愿地游了过来,停在安德里脚边,不敢抬头。
安德里弯腰,一把掐住它的七寸,将它提了起来。
“她给你什么好处了?”安德里盯着它,新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暴戾,“你就帮着外人把你主人放倒?”
蛇不敢动,只敢用尾巴尖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腕。
安德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新绿色的眼眸里只剩下骇人的平静。
“她什么时候走的?”他问管家。
“巡、巡逻队最后一次换班是凌晨四点,那时还没有异常。”奥尔森的声音有些发颤,“守卫在五点左右发现精神力受到过攻击,已经派人去追了,但目前。。。。。。”
“废物。”安德里怒吼,“调动府邸所有护卫,封锁所有出口!联系城防军,就说杜克家族丢失了重要物品,要求全城戒严搜查。”
“公爵大人!公爵大人不好了!!”他亲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罕见的慌乱,“出、出事了!”
安德里冷声道:“进。”
门被推开,亲信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一个光脑,屏幕亮着,上面赫然是——
安德里被绑在床上、满身痕迹的照片。
标题刺眼得让他眼前发黑:【号外!杜克公爵下海!劲爆私房照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