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安德里的手指落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不愿意做公爵夫人的话,就做我的情人吧,满足我的需求。”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暧昧:“包括精神疏导,也包括。。。。。。身体上的疏解。”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跳动的声音。
这么不要脸的嘛。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许久,她缓缓开口:“如果我选择不接受你的庇护呢?”
安德里的笑容淡了些,新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那就只能请你暂时待在房间里了。直到你想清楚为止。”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对了,不要动什么小心思。如果你用其他任何方式挑战我的耐心——”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
“我会惩罚你的。”
秦瑜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玩这么变态的吗。
安德里显然察觉到了。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拂过她耳后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别这么紧张。帝国的惩罚。。。。。。有很多有意思的。宝贝想不想试试?”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比如。。。。。。禁闭。不是普通的关房间,是关在地下的那种特别房间,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你一个人。”
“又或者。。。。。。鞭刑。不是那种粗糙的皮鞭,不会留下伤痕。很适合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小宠物。”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新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暗沉的欲望:
“当然,我最喜欢的惩罚方式,是另一种。”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把你绑在我的bed上,然后。。。。。。”
他顿了顿,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然后,慢慢教你,什么叫顺从。”
秦瑜思的全身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清冽又危险的气息,能听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一种混合着愤怒、恐惧和某种诡异战栗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安德里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直起身,手指最后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刮,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好好考虑,宝贝。别给我惩罚你的机会,我很期待。。。。。。你的选择。”
“对了,你的光脑我暂时替你保管了。反正在这里也用不上。”他笑了笑,“晚餐在七点。我会派人来请你。衣服已经准备好,在衣帽间里——希望你喜欢帝国的时尚。”
安德里离开了,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秦瑜思一人。她深吸一口气,拍拍合欢花。金色的合欢花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她的情绪。
好啊,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神经病了。
既然有人非要玩这种强取豪夺的游戏——那她就陪他玩到底。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驯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