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炽低头,在女人耳边道:“你说话确实不中听,但有一点没说错,我不是她弟弟,我就是她偷偷搞的男人。”
说完,将女人的头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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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柚正在吃饭,时不时看向走廊拐角,过了好一会,姜炽才回来。
女孩抱怨道:“你怎么去那么久,再不出来,我都要去洗手间捞你了。诶?你袖子怎么湿了?”
姜炽穿的是灰色连帽卫衣,他直接撸起袖子:“洗手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
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餐盘,走的时候还是空的,现在却堆满了食物,炸鸡翅、肉丸、排骨。。。。。。
姜柚还给他盛了一碗米饭,她知道弟弟的饮食习惯。有的人吃席可以只吃菜喝酒,但姜炽不行,不管吃什么,青年都要搭配米饭。
姜炽吃了口肉丸:“这个好吃,姐姐你尝尝。”
姜柚白了他一眼:“我都吃过了,你要是再晚点回来,那些硬菜都没了。你知不知道我一边自己吃,一边往你盘子里夹,很丢人的。”
姜炽笑着眯起眼,一脸阳光:“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班主任吃完饭,跟学生们闲聊了几句,嘱咐大家别玩太晚,之后便离开了。
老师一走,大厅氛围就不一样了,玩笑吵闹声不断。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了起来,大声道:“姜柚,班长有话对你说!”
这话一出,在场的同学立马就哇哦~了一声,开始拍桌子起哄。
一听就是表白的前奏,高考完可是暧昧对象之间捅破窗户纸的高峰期,班长一看就喜欢姜柚。
至于姜柚嘛,也可以跟班长试试。
班长家是在县里开厂子的,他本人也硬朗帅气,这次高考考的也很好,两人都能往大城市报,试试也不亏。
高大男人有些紧张的看向姜柚,道:“我去取一下东西,很快回来。”
眼镜男说:“班长早早就订了花,他肯定是取花去了。”
走廊拐角有一张桌子,杨宇订了一大捧香槟玫瑰,用紫色的包装纸包着。
可看到花的时候,男人愣住了。
包装纸的蝴蝶结被解开,玫瑰散落一桌,花朵的茎叶都被折断,还有好几朵的花瓣被碾碎。
杨宇捡起掉在地上的贺卡,原本卡片上的字是对姜柚的祝福语。
可现在祝福语被黑色笔迹重重涂抹,下面又添了一句话:癞蛤蟆就不要想吃天鹅肉了,傻大个。
男人眯起眼,这个张狂的字迹他见过。
之前有一次姜柚拿着地理练习册问他问题,本子上有几行字迹明显不是女孩的字。一横一竖都布满凹痕,转折和顿笔尖锐的仿佛飞出纸面。
当时杨宇随口一问是谁写的。
姜柚说是她弟弟的字。
男人对字迹的印象很深刻,自信绝不会认错,所以这束花应该也是她弟弟弄的。而且二楼被包场,除了宴会厅的人,没有人会来这。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女人的哭声。
杨宇循着声音走过去,看见于妙妙坐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着。
女人头发全湿了,一直往下滴水,上半身也湿了大半,妆全花了。
更触目惊心的是,于妙妙的脖子上有一圈指痕,青的发紫,不难想象她刚刚被人多么用力的掐着脖子。
杨宇皱眉:“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