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晚上没什么事,但早上很可能有临时通知。
姜柚无语的看向谷怀遇,要是再拉黑,那岂不是妥妥的火上浇油。
咱们又不是一直在山里待着,不想回校了啊!
姜柚:“还是关机吧,明天我早点开机就好了。”
谷怀遇直接关机了,然后把手机放在姜柚的枕头旁边。
紧接着,谷怀遇的手机也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
姜柚看了一眼:“这是尚璟的手机号。”
谷怀遇:“你还知道他的手机号?”
姜柚听出来一股醋味,笑吟吟道:“也没有特意去记他的号码,他手机尾号是4个6,很特殊的。”
谷怀遇挂断拉黑关机一条龙。
姜柚想了想,还是把两人只是在开玩笑的真相告诉了谷怀遇。
“他没有逼着我视频,真的,我要是不愿意的话会直接跟他说,他也就挂了。”
谷怀遇怔愣了片刻,随后垂下眼:
“这样啊,对不起。我跟他不一样,不是跟你一起长大的,有时候会分辨不出你的语气,是我不够了解你。”
“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默契,这件事也是我多管闲事了。”
男人语气落寞,像极了好心做错事、极力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姜柚连忙道:“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为我着想。”
男人嗯了一声,唇角微微勾起。
姜柚打了个哈欠,她有些困意,揉了揉眼睛:“我先睡了,你自己待着吧。”
谷怀遇应了一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手机关机了,刷不了。
电视上倒是放着几本杂志,但女孩在睡觉,只留了一盏光线微弱的小台灯,看杂志也很伤眼睛。
不过谷怀遇却不觉得无聊,他伸展手脚,仰头陷在沙发里。
谷怀遇放空了好一会,才从沙发上起身,站在女孩的床前。
男人看了好一会。
姜柚呼吸平稳,睡觉姿势很乖巧,不怎么翻身也不踢被。
脸微微侧着,乌黑的长卷发散在枕上,衬得肌肤越发的莹白,宛如一尊瓷娃娃。
被子只盖到腰间,睡裙领口的粉色蕾丝微微敞开,露出圆润的肩头。
谷怀遇喟叹一声:“姓尚的都疯成那样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信任我吗?”
男生走之前理了理姜柚的头发和领口,还把床头灯闭了。
另一边,姜柚和谷怀遇的电话都打不通后,尚璟定定的坐在电脑桌前。
男人下颌绷得很紧,咬肌微微凸起,极力忍耐着怒火。
尚璟这一阵子闲暇时间除了陪着姜柚,就是在修身养性,书架上堆了好几卷临摹的书法。
他想尽可能做个情绪稳定的人。
其实姜柚完全不需要关机,因为尚璟只打了一个电话就没再打了,不想让自己招她烦。
过了好一会,理智回笼,他拨了一个电话,吩咐对面的人:
“把田径队集训的志愿者名单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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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谷怀遇正在房间睡觉。他室友去隔壁打扑克,后半夜也没回来,应该是直接在隔壁挤一挤睡了。
此时房间里就他一个人。
突然,突兀的咚咚咚!声响起,有人在敲他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