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伪装成受害者控诉姜柚。
她问尉迟舒玉为什么要针对姜柚。
对方回:[因为她忘了我,这是惩罚。]
叶子然皱了皱眉,没搞懂这句话的含义。
她又发消息:[如果我发布假的伤情鉴定和咬伤照片,当时就在现场的泽少爷肯定会认为我是个满口谎言的女人。]
[我只想和泽少爷在一起,这么做对我来说得不偿失。]
[而且你利用我诋毁姜柚的名声,我帮你惩罚她,那我本人又有什么好处呢?]
尉迟舒玉:[别装了,你不是也看她不顺眼,少在我面前演戏。]
之后他又骂了一句下城区常说的脏话,叶子然不为所动。
见尉迟舒玉没再回消息,叶子然放下手机,以为今天的试探到此为止。
哪知刚过两个小时,就有一个特招生给她道歉,说不应该因为特权被回收这件事而迁怒孤立她。
还说明明这个指令是姜柚下达的,要怪也是怪姜柚。
之后又有很多特招生联系她,为自己的欺软怕硬而道歉,主动约她去逛街吃饭。
在论坛上发帖内涵她的人更是给她打电话,一直在求她的原谅。
叶子然问尉迟舒玉,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我只是跟那些特招生们说,我有一个专门搞专利的团队,申请专利时可以加上他们的名字,前提是要反省自己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行为。]
白梨公学有一个创新学分制度,想要在学院毕业,必须修满2个学分。
只有获得国奖、研究专利,或者发表sci论文,才能得到创新学分,这对于没有门路的特招生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尉迟舒玉就这么轻飘飘的解决了所有人的难题,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叶子然心头火热。
尉迟舒玉:[如果你听我的,为我做事,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保研名额。]
同时,他还转来两万块钱。
[好!]
叶子然连忙答应了下来,她把钱收了,顿了顿又加了一个条件:
[只要不影响泽少爷对我的印象,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否则我有拒绝的权力,比如说刚刚提到的栽赃就不行。]
保研名额和傍上金家,孰轻孰重她还是分的清的。
尉迟舒玉:[行,你要是能搞定金泽,我也会为你高兴。]
[明天你把金泽叫来下城区,记住,让他自己一个人来,不能带保镖。]
叶子然:[你要干什么?连累我的事也不行。]
尉迟舒玉:[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周天早上,叶子然给金泽打电话,声音有些颤抖:“泽、泽少爷,救救我,我爸他喝醉了,现在正在打我。”
金泽问她报警了吗?
叶子然:“没有,之前报过警,警察不管这些家务事的,回去之后,他会更变本加厉的打我。”
金泽:“我现在带人过去。”
“不用!”叶子然连忙道,她自知反应有点大,顿了顿又找补道:
“不用麻烦了,泽少爷,刚刚我趁他不注意自己逃走了,只是现在在大街上,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金泽:“你在哪?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去找你。”
叶子然嗯了一声,心想自己应该算是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