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然脸色更加苍白,她抓紧段婆子的手,哀求她赶紧离开。
段婆子却不依不饶道:“你这个小贱人,嫁不到我家,攀不了高枝儿,就来挑拨离间,真是恶毒心肠!”
这些话在夏萤听来不过是破防后的虚张声势,她眼睛不经意间瞥见了段婆子旁边柜台上的小秤砣,想了想回击道:
“我的嘴巴长在我身上,你还能打死我不成。”
“呸,看我能不能打死你!”
段婆子被瞬间激怒,她捡起柜台上的东西就冲夏萤丢去。
动作太快,几人来不及闪躲。
只听到“啊”的一声,夏萤捂着自己的额头痛呼。
陆芊芊立刻上前查看,轻轻拉开夏萤的手,发现额头上被砸出伤口,正在渗出鲜血。
“你们打伤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落,她拿出一张大团结道:“谁帮我们报公安,这是跑腿费。”
“我来,我来!”一个年轻小伙子眼疾手快抢过去,大长腿飞奔,很快消失。
段婆子和江然看到夏萤额头上的伤也吓坏了,想赶紧溜走,却被好心群众拦住。
“萤萤,你别乱动,我用手帕给你堵住伤口。”
陆芊芊小心翼翼抬起夏萤的头,有鲜血流下来,显得伤口更加瘆人。
“别怕芊芊,不疼。”夏萤尽可能压低声音安抚着,可表面上却呜呜痛哭起来。
公安来了后,将几人带去了公安局,调查情况。由于夏萤伤着,顺道去卫生所包扎伤口。
段婆子此时清醒过来,嚷嚷着要给段季辰打电话。
“我儿子可是团长,怕你们两个黄毛丫头。还有我儿媳妇也动胎气了,得去医院,你们也得赔钱!”
夏萤这次出奇安静,也阻止陆芊芊说话,任由段婆子喋喋不休。
公安将人分开问询,了解现场情况,还找了几个现场证人,证明段婆子先找茬和动手,要负全责。
段婆子撒泼打滚之际,段季松到了,她立刻有底气,挺直腰板,拉住段季松,哭嚎着:“辰子,夏萤这个扫把星还想害媳妇和儿子。真是没天理了!”
段季松被喊得头疼,他急忙拦住段婆子,直接对小公安道:“我找你们局长。”
“不行,我们局长不见闲人。”
段季松拿出自己的证件,有几分傲慢道:“同志,你还年轻,还要多学习学习。”
小公安看了证件,又看了一眼另一间房间中两个沉默的女同志。最后还是不情愿地给局长打了电话。
“刘局,我是小段,哎,对对,之前和淮声我们一起见过,今天这事······”
三分钟后,段季松挂断电话,看着小公安冷笑一声:“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不行,你们凭什么走!”
陆芊芊从等候室中冲出来,她听到面前这个假冒军人的男人打电话,竟然以权谋私,还借用自己大哥名义,想要逃过这次处罚,凭什么,太可恶了!
“我不打女人,让开。”
陆芊芊抱着双臂,同样桀骜:“了不起,欺负我们势单力薄,无权无势?”
“你要是有人,也可以找。”
段季松自认为陆淮声的名头够响亮,刘局长也给面子,不会有比这两位更厉害的。
陆芊芊俨然被他的话气到,平日里她总被老爸和大哥教导,在外不能用身份以权谋私。
现在,她忍不了了!
于是,她直接当着小公安的面,抄起公安局的电话,给自己老爸打电话。
段婆子冷嘲热讽道:“你这小丫头可别装大,老太婆我可不是被吓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