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轻轻拍着陆芊芊的后背顺气。
“别冲动,谢谢你,我还是先走吧。”
陆芊芊只看到美人垂泪,怒火瞬间消了大半,转而更加怜惜。见夏萤想要离开,她反应迅速,一把握住纤细的手腕。
“我帮你去讨回说法。你先和我来。”
“等等——”夏萤的话没说完,便被陆芊芊带着走,手上的行李还被对方接过,扛在肩上。
“我自己拿着就成。”
“别和我客气,我是文工团的,有的是力气。”
就这样,陆芊芊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拉着夏萤,直接回了家。
经过大院的门口时,夏萤看见还有站岗的哨兵,心中对陆芊芊的身份也有了些许的猜测。
“爸,爸——”
“喊什么呢,你爸还没回来呢。”
一个身穿衬衫的中年妇女迎出来,她齐耳短发,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陆芊芊把东西放下,安排夏萤坐下休息,给她拿了一瓶汽水。
“咦,这位小同志是——”陆教授也就是陆芊芊的母亲看见夏萤时,眼睛亮了些,露出温和的笑。
“妈,她是——对了,妹妹你叫什么?”
陆芊芊过于着急,这个时候才想起问名字。
“我叫夏萤,是段季松的未婚妻。这次来是和他结婚的。”
陆教授神色一顿,她对这个名字还是有些耳熟。
“没想到他被小日子的奸细害死,现在段家不认这门婚事,我想要回当初的定亲礼,可段家婶子不认。这位姐姐好心肠,帮我开口,真的谢谢。”
听了夏萤的一番描述,陆教授终于想起,最近发生的这件大事。
她有些不解:“定亲不都是男方给女方家定亲礼吗?”
“对啊,萤萤这么漂亮,段家怎么不给?”
夏萤脸色微红,有些羞赧。开口时,又带着天然的忧郁感。
“因为我爹妈去得早,奶奶身子骨不好,她觉得季松哥的大哥是当兵的,能护住我。所以拿了一百块钱和一个玉镯子,段家婶子这才同意。今年春天,奶奶过世,让我赶紧来结婚,别被人欺负了。”
按照原剧情,夏萤来找段季松,被告知段季松去世。大哥段季辰好说歹说提出收留她,肩挑两房。夏萤起初很感动,在段家任劳任怨,承担所有家务,还帮大嫂带孩子。
高考放开后,夏萤想去高考,段婆子怕人跑了,便把她的高中毕业证藏起来,让她愿望落空。
而她成了段家的免费保姆,在她发现段季辰便是段季松时,开始各种作妖,破坏段季松和江然的感情,还给段季松使绊子,想要举报他,却被他反手送进牢中。生病了也得不到救治,最后病死在牢中。
陆芊芊听了夏萤的讲述,愤怒地拍着桌子。
“妈,你知道吗,那个恶婆子还说我们没有证据,她是不会给东西的。报公安也没有用。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陆教授听后,因着段季松被害产生的怜悯之情也渐渐消散。
“段季松的哥哥是老陆手底下的兵,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小夏同志,你别担心。”
夏萤立刻站起身,对着陆教授和陆芊芊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陆芊芊立刻起身将她拦下:“萤萤,你放心,绝对还你一个公道!”
“不过,你现在住哪儿,招待所离这里还有些远。”
陆教授轻抬眼睛看向自己古灵精怪的小女儿,对方一抬屁股,她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家里房间多,小夏先住下吧。”
“不用了,这太打扰了,我去住招待所就行。”
夏萤摆手拒绝着,陆芊芊已经提起她的行李上了二楼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