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慕被小家伙逗乐了。
她弯下腰,伸手捏了捏小嬴政软嫩嫩的脸蛋,哭笑不得。
此时嬴子慕内心os:唉,居庸关就居庸关吧。“天下第一雄关”,以险峻着称,没有缆车,意味着要实实在在地用双脚丈量。也好,这样的体验,或许比乘坐缆车浮光掠影地掠过八达岭的人海有更好的体验。只是……我的腿啊,请务必坚强!
一行人很快收拾妥当。
嬴子慕安排的是一辆宽敞的座商务车,正好容纳他们几人。
车程不短,从北京市区前往居庸关长城,即便不堵车,也需两个多小时。
清晨的道路还算顺畅,车辆平稳地驶出繁华的城区,逐渐融入郊外葱茏的景色。
车内,因为有一位完全陌生的司机在场,众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嬴政靠在后排舒适的座椅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慢滑动,似乎在阅读什么长篇文献,侧颜沉静。
秦王政则戴着耳机,守在手机界面不停的滑动。
帝辛坐在窗边,单手支颐,另一只手也拿着手机,但他并未专注于某一项功能,而是不断切换着相机、地图、某个新闻app,目光透过车窗,对照着飞逝而过的现代景象与屏幕上的信息,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环境侦察与资料比对。
飞廉和恶来两人对导航软件格外感兴趣,此时正看着手机上的导航软件上的车子在一点点的移动。。
而嬴子慕,在确认大家都“自得其乐”、无需她特别关照后,强烈的困意便袭来了。
昨晚基本没睡,虽说早上补了半天的觉,但此刻车厢内平稳的行驶、空调适宜的温度、以及无人交谈的静谧,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渐渐歪向一边,眼皮沉重地合拢,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靠在她身边的小嬴政,起初还努力瞪大眼睛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但孩童的精力终究有限。
早起加上车内乏味的行程,很快,他的小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最终彻底歪倒,枕在嬴子慕的胳膊上,咂巴了一下小嘴,也沉沉睡去。
一大一小,相依而眠,画面竟有几分恬静。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便在导航女声偶尔的提示、动机的低鸣、以及这迥然不同的“古今静默”中悄然流逝。
当车辆缓缓减,最终停稳时,嬴子慕被司机温和的提醒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低头看见小嬴政也揉着眼睛醒来。
环顾车内,嬴政已收起手机,望向窗外。
秦王政也关掉浏览的界面。
帝辛的目光早已锁定前方。
飞廉和恶来则已挺直背脊,做好了下车准备。
推开车门,八月的热浪与北方郊外特有的、混合着草木与尘土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抬眼望去,巍峨的关城与依山势盘旋、起伏陡峭的城墙轮廓,已然映入眼帘。
那苍灰色的墙砖,在炽烈的阳光下,沉默地诉说着千百年的金戈铁马与岁月风霜。
真正的攀登,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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